许苏昕在商场上或许一无是处,但绝不能质疑她的骑乘能力。
倘若是这样,陆沉星的赢面肯定不大,楼鸢出声说:“你这是耍滑头。”
许苏昕没生气,只是看她一眼,问:“你要不要一起试试?”
楼鸢脸色一沉,明显不悦。
许苏昕扬手就将替赤电擦拭汗水的帕子朝她脸上掷去:“那轮得到你多嘴?”
楼鸢被扑面而来的腥气呛得作呕:“许苏昕!”
“我开的赌局自然由我定规矩,你算什么?”
楼鸢用力攥紧那个方帕子。
许苏昕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眼神冰刺般扎人,不过短短几秒,却令人头皮发麻,心生杀意。
楼鸢扫了眼赤电。这马前几次上场状态都很糟,疯疯癫癫的。赛马场评估后,索性把它送走了——与其勉强参赛,不如留着配种。
许苏昕额边的发被风轻轻吹起。
教练递来马鞭,她没接。乖马不需要鞭子,轻轻一扯缰绳就够了,鞭子只用来引导,不会抽。
“棉签给我。”
助理把工具递过来,她低头替赤电清理眼角的污垢。
楼鸢抱着手臂,忽然开口:“我赌这一把。”
许苏昕挑眉,“输赢怎么定?”
楼鸢道:“这你就别急了。”
许苏昕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了解她的人都明白,她这是存心设局,以身为饵,静待愿者上钩。
她以前就爱玩这套——穿着丝袜和性感内衣斜依在床上,用脚尖轻勾对方的膝盖,引诱对方来撕。
楼鸢说:“你不能上马。”
许苏昕轻抚赤电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真可惜,不然今天就能骑你了。”
话音刚落,旁边那深沉目光落她身上,冷嗖嗖的,陆沉星正凝视着她,许苏昕挑眉回望。
……这人,什么意思?
规则沿袭常规赛马制度,采取巴黎共利法计算赔率。所有投注汇入彩池,马场抽成后,剩余金额按比例分配给赢家。
许苏昕划动着下注平板。侍应送来果汁时瞥见屏幕,她押注的金额非常高——这场赌约很简单,只要赤电跑赢琥珀,就算许苏昕胜,倘若她输了,会被两个人折磨。
赔率随投注实时浮动,封盘后锁定。
开赛前,许苏昕示意马工松开工具,亲自为赤电修整马蹄,又细致刷拭鬃毛。
几位千金小姐见状交换着讥诮的眼神,有人甚至举起手机拍摄许苏昕将赤电打理整洁,赤电蹭着她的掌心。
“宝贝,他们都觉得你不行了,但我们偏要赢给他们看。”许苏昕拍拍她的马背,“加油宝贝。”
傅柒冉看着陆沉星的下注界面轻声说:“琥珀肯定会赢的。”
陆沉星无声,眸光扫向许苏昕。
许苏昕将摘下的手套扔进桶里,她净手后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随即登上看台,从助理手中接过了下注平板。
她握有英国马会stage认证,赤电曾是冠军马,生性洁癖,性格高傲。现在待遇差,这匹马心里憋着股劲,就看今天能不能一洗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