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易看她脸色有些变化,便知道一定会出现一些什么事情。
“怎么了?到底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着急。”
徐尔雅快速调出电脑上的数据,说道。
“过去三天,有人在二级市场大量收购徐氏散股,已经百分之五的举牌线,而且是通过十几个离岸账户操作,根本查不到幕后是谁。”
陈承易马上就明白了,打了个电话。
“老周,帮我查一下最近南港有哪些资金异常流动,特别关注与杜九爷有关的账户。”
挂断电话,他转向徐尔雅说。
“杜九爷死得太蹊跷,我怀疑背后另有其人。”
徐尔雅突然想到什么。
“会不会是徐听芹?可是我们已经饶了她这么多次,他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呢。”
对于徐听芹,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多说的,这个货就是个跳梁小丑。
陈承易摇头说道。
“她没这个本事,除非有人帮她,可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别人有什么理由去帮她,她现在连利用价值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徐尔雅站起身说道。
“不管是谁,想动徐氏,得先过我这一关,等到董事会的时候,我先把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清理掉。”
周一上午,徐氏集团紧急董事会。
三叔公闯进会议室。
“徐尔雅,你凭什么冻结我的账户?虽然你是董事长,可是也不能这么胡作非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徐尔雅放下咖啡杯,说道。
“三叔公,根据报告,您挪用公司资金,按照公司章程,我有权暂时冻结相关账户。”
三叔公怒了,他以为自己就算是退出董事会也能够体面退场,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局面。
“放屁,我为徐家卖命五十年,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指手画脚!”
其他董事噤若寒蝉,会议室气氛紧张。
徐尔雅声音很平静。
从来都是有理不在声音高,更何况,自己如今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没必要再生气了。
“三叔,您名下的长风公司,过去三年以采购名义从徐氏转出上亿,实际采购额不足三千万,您儿子在外岛购置的别墅、游艇,资金来源都是徐氏外岛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