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回去找到丈夫徐别鹤。
“别鹤,你这样做有些弄巧成拙,知不知道?”
徐别鹤虽然非常尊敬她,但也不允许她挑战自己的权威。
“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接纳他们,你为什么自作主张,难道一定要把我们徐家搅的天翻地覆才甘心吗?”
薛锦瑟不屑的看了看徐别鹤。
“怪不得公公没有把总裁之位传给你,而是给了徐尔雅那孩子,你太容易被情绪所左右了!”
到了徐尔雅的房间,陈承易发现这里的空间非常大,但都是一些辅助设施主要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
陈承易苦笑一声:“要不我还是外出住旅馆吧!”
“假如有人瞬间跳进了我的房间,我打电话给你,你能在不到半秒的时间从酒店赶到现场吗?”
陈承易摇了摇头:“我是人,又不是神仙!”
徐尔雅再次平淡的分析:“你从酒店赶到现场,最少需要十分钟,杀手把刀刺进我的咽喉,需要零点一秒不到的时间。”
陈承易深然其言:“那给我找一个隔壁的房间总行了吧?”
徐尔雅变得似笑非笑:“我左边的房间住着我的堂姐徐灵素,右边的房间住着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徐听芹!你要住哪一个?”
尽管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但陈承易明显从话里听出了刀子。
“要是我想任意一件分分钟就会被轰的渣都不剩!”
于是他无可奈何的:“难道我只能在你的房间打地铺了吗?”
徐尔雅笑着说:“假如你打地铺一人经过你的时候,可能顺便一刀把你先嘎了,然后再嘎了我,一赔赔上两个!”
陈承易实在无可选择。
徐尔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虚伪的男人还装什么装,赶紧陪我到**睡去!”
陈承易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尔雅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眼神里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个需要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保镖,哦,你的老师是这么介绍的吧,你认为除了情侣还有谁能胜任!”
陈承易恍然大悟:“原来你找的是情侣呀!”
徐尔雅扑哧一笑:“你认为其他保镖敢和我睡一个房间吗?”
陈承易仍然一脸懵。
“你知道我从前的婚史,知道我曾经被徐听芹抛弃过,在别人眼里应该是一个窝囊废或者渣男,你还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世俗的男女谈恋爱说到这一步,男的十有八九会被女人给踹出来。
不会说话的男人,要来做什么?
徐尔雅却说:“我是选男人,又不是选道德标兵,当你老师推荐你的时候,我只管感觉你可以,你的身份是后来调查的,你并没有跟我表妹发生过什么,而曾经的名义婚礼我也没有放在心上,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对此,陈承易却也不置可否,有些事情,他确实不能说的太多,这也不是诚实与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