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盛夫人根本就买不起。
时染趁机也离开了这里,至于盛夫人是否要想法设法的满足女儿,她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她刚出了门口,就被一股大力强行拖入了巷子里。
时染正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时候,便看清了男人的面孔。
居然是盛元卿。
时染收回了淬了毒的银针,她的暗器是封时教的,这也是他告诉她,最关键时刻的保命技能。
可惜,她前世太过信任盛家的人,完全来不及施展。
时染忍着把银针刺入他身体,让他直接毙命的冲动。
盛元卿还不能这么死,这样太便宜他了。
而且,这样她也会被牵连。
他们的命全加起来也不配跟自己的命比。
盛元卿目眦欲裂地瞪着时染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的脸,“时染,我警告你,别再耍什么花样,否则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时染憋的难受,却不能过早的暴露自己。
好在,盛元卿只是为了教训和警告她,并没有真的想要杀了她。
时染在他松手后,大口地喘息着,那种快要窒息的绝望让她想到了前世火中的煎熬。
盛元卿很满意看到时染这般狼狈的模样,他掀起唇角,“别再想着为难姻姻,更别想着对付侯府,纵然是当年父亲让人抢的你又如何,十六年了,你去哪里找证据?”
时染没说话,她浑身颤抖着,不是她害怕,而是她要极力忍耐才不去杀了这家伙。
“你不怕,可你的家人呢?还有你的朋友呢?”
时染猛地看向盛元卿,“你敢动他们我跟你没完!”
盛元卿勾唇,“跟我没完?一个以色侍人的ji、女,你说她要是被人玩死了,会怎样呢?还有你以为你让你的哥哥拜了古太傅为师又能怎样?我告诉你,状元是我的,你把他一个人留在京城,你说他该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说完,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时染,纵然你敢跟侯府玉石俱焚,可你身边的人呢?你赌的起吗?何况如今谁还会护着你?”
时染冷冷地看着他,“盛元卿,如果你敢动他们,我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确定不是你们一起死?”盛元卿阴恻恻地笑了,“时染,你在侯府那么久,怎么就一点恩情都不念着呢?
之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时染的心一紧,该不会是她重生的事儿被他们发现了吧。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被赶走后,你怀恨在心?”
时染暗暗地松了口气,看来他们还不知道。
“不如我跟你做个交易,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宁王世子妃。”
时染微微一怔,“那你呢?你想做什么?你该知道的封时跟宋家小姐定亲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没有,我有。”
时染脸上保持着平静,“所以,你想要娶宋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