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这样,小康熙自然不能例外。他也鼓足一股勇气,双手护定裆部,就那么直挺挺地压在了她的身体上。他的双手杠得她不禁“哎哟”了一声:“皇上,快把手拿开……”
他就像做错了一件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地把双手从俩人的身体中间抽出。这样一来,这一对朝夕相处的少年男女,总算有一种“肌肤相亲”的事实了。
可是,他们一时间也仅仅是这种“肌肤相亲”。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阿露虽然在理论上略胜小康熙一筹,但具体的实践经验却也和小康熙一样还是一片空白。小康熙虽然觉得这种“肌肤相亲”很是受用,但潜意识告诉他,他和她之间还缺少一种十分重要的内容。于是他就颤颤巍巍地问道:“结婚入洞房,就是这么趴着?”
她恍然大悟似的道:“不,皇上,你不能就这么趴着,你应该动,一刻不停地动……”
此时的小康熙非常地听话,她叫他动,他就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反正就在她的身上乱扭乱摇。而他这么一乱扭一乱摇,却恰恰激发出了她的灵感。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悟出了他身体上的那个部位应该起什么作用。所以,在他乱扭乱摇的时候,她偷偷地伸出一只手去,迅速地捕捉到了他身体上的那个部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她给了他的那个部位一个十分正确的方向。顿时,他就停止了摇摆。而且,俩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字。
一股温润的感觉霎那间就传遍了他的全身。而她,也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巨大的膨胀。那种温润是醉人的。那种膨胀也同样是醉人的。这一对共枕数年的少男少女,终于在一种匆忙和慌乱之中,完成了阴阳**。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就变得十分简单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叫道:“皇上,你快动啊……”
他这回知道自己该怎么运动了,因为他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无论做什么事情,只要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勇往直前的。只不过,床笫之间的事情似乎有些特殊。小康熙看见阿露微锁双眉,一副很是痛楚的模样,就没敢用尽全力地“勇往直前”。他的动作非常地轻柔,轻柔得就像是在为她作一种按摩。直到他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时候,他才攒起力量,对她的身体发起了强有力的冲刺。
……一切都结束了。他趴在她的身上微微地喘着气。虽然这只是一种爱的初体验,但他却深深地领悟出,原来在男女之间,还有这么一种奇妙无比的事情可以做。同时他也深深地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阿露的功劳。如果没有阿露,就没有他适才的无比快乐。所以他就很想向她表示一下自己由衷的谢意。然而,当他抬起头来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阿露早已是满脸的泪水。
她赶紧抹了一下眼泪道:“皇上,奴婢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哭了……”
是的,她应该有充足的理由高兴。能第一个承接皇帝甘露的女人,该有多么地荣幸?这种荣幸,虽不足以彪炳史册,但却至少足以让许许多多的女人羡慕和嫉妒。能拥有这种莫大的荣幸,还不自然而然地喜极而泣?
但小康熙却不相信。“阿露,你骗朕。一定是朕刚才……弄疼了你……”
这么想着,他便挪开了自己的身体。果然,他发现,在她的**,赫然有殷殷的血迹。他不禁大惊失色道:“朕……怎么把你弄成这样?”
她连忙坐起身。“皇上千万不要责怪自己……奴婢听人说,女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总是要流血的,以后,就不会再流了……”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她言道:“奴婢没有骗皇上,奴婢也不敢骗皇上……”
他终于点了一下头。“朕相信你的话。刚才,你流了血,身上一定很疼吧?”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是有点疼,但不是很疼,现在,好像一点都不疼了。”
他倏地将她紧紧地抱住,几乎是用舌头把她脸上的泪水一点点地舔尽。他一边舔一边还情不自尽地道:“阿露,你知道朕的心里现在有多高兴吗?这都多亏了你呀……朕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你才是啊!”
显然,此时的小康熙拥抱着阿露与过去相比,有着本质的不同。过去他拥抱她,是出自男人的一种本能。而此刻他拥抱她,却是出自男人的一种欲望。完全可以这么说,小康熙的男人欲望,是由阿露唤醒的。从这个角度上讲,阿露便是小康熙在床笫之间的“启蒙老师”了。尽管她这个“启蒙老师”还显得那样的稚嫩,还有着明显的这样或那样的不足,还不能够真正地做到“为人师表”,但对小康熙而言,却至少要对她衷心地说声“谢谢”。不是吗?
当晚,小康熙恢复了体力之后,便要对她“梅开二度”。这并不是说小康熙皇帝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而实际上,纵观整个中国历史,康熙似乎应该排在不好色的皇帝之列。只是当时的小康熙还很年少,刚刚品尝到爱的滋味,当然想要温习巩固一番了。就像学习功课一样,若不及时地温习巩固,岂不要渐渐地淡忘?
阿露对小康熙“梅开二度”的要求,当然不会拒绝。她情知,既然有了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回。只不过,在他急不可耐地腾上她的身体之时,她曾低低地言道:“皇上,奴婢听说,这种事情做多了,是会伤身体的……”
他是这样回答她的:“你放心,朕就再做这一次,做完之后,朕就与你一同睡觉!”
她不再言语,而是尽力地伸展开躯体,开始笃笃地承受小康熙的皇恩浩**了。这一回与上一次相比,显然有所不同。他不再需要她的导引。他知道了自己该如何操作。尽管他的动作还显得那样的单调和笨拙,尽管她只是那么慵慵地躺着并没有做出什么迎合的表示,但他从她的身上、她从他的身上,却的的确确地获得了一种莫大的温暖和愉悦。也可以这么说,自此以后,他们便真正地理解了什么叫男人、什么叫女人。而理解了这么一个严肃而深刻的道理,岂不是人生的一大快乐和幸福?
第二天,日出三竿了,阿露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一摸脸,看见小康熙依然在均匀地打着鼾声,再一摸脸,却发现那个赵盛正直直地站在床边。
阿露很是慌乱地问道:“赵公公,有什么事?”
她之所以慌乱,是因为她和小康熙都**着身体。尽管她和小康熙的身体都让被子遮去了大概,但无论是谁往这床边一站,也都能想得出被子里的她和小康熙的身体会是个什么样,更不用说,小康熙的双手还紧紧地搂着她。
赵盛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地平静。“阿露姑娘,那鳌拜鳌大人正在宫门外等着见驾……”
赵盛说完,便有板有眼地离开了。阿露急了。她多少了解鳌拜的为人。如果鳌拜此时闯进寝殿来,看到龙**是这么一副光景,她阿露该有多么难堪?于是,赵盛刚一转身,她就弓起腰身用力地推着小康熙道:“皇上,快醒醒,有人要见你呢……”
可她喊了好几声,他却无动于衷。她真想狠狠地抽他两巴掌,但又不敢。她深知,如果时间真的耽搁久了,那鳌拜说不定就真的会闯进宫来。情急之中,她眉头一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来。她凑到他的耳边,声音不高但却异常有力地言道:“皇上,鳌拜来了!”
要知道,鳌拜是小康熙皇帝心中永远的痛。所以阿露的这一招就很是凑效。只见小康熙,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似地,浑身止不住地打了个激灵,一骨碌就从**翻身坐起,并忙着四处张望,口中还不迭地言道:“鳌拜何在?鳌拜在哪里?”
见小康熙光着身子、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阿露实在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这一笑,他便误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所以他就一把搂住她,只将自己的脸往她的怀里拱,口中佯嗔道:“好啊,阿露,你竟然敢用鳌拜来骗朕!你以为朕就真的那么害怕鳌拜吗?你以为你用鳌拜的名字就能吓唬到朕吗?朕明确告诉你,待朕先收拾了你,然后朕便去收拾那鳌拜……”
眼见着,小康熙就已经兴奋起来。阿露赶紧言道:“皇上,奴婢没有骗你,那鳌拜真的来了!”
“你还敢骗朕……”小康熙说着便要跃上阿露的身。这时,那赵盛在寝殿门边高声言道:“启禀皇上,辅政大臣鳌拜请求见驾!”
小康熙闻言,不觉便丢了阿露的身,口中喃喃自语道:“那鳌拜,真的来了?”
阿露抓过衣裳就往小康熙的身上套。“皇上,奴婢没有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