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水车是用木材一应打造,村里的老木匠费了不少功夫。
潺潺水流清澈凛冽,顺着拢直的沟渠灌进地里。
这一片地带不像以往那般荒芜,反而充满生机。
湿润的土壤混着草屑味,直蹿鼻腔。
陈平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捻了一把土到掌心。
“土壤透气性不够,回头从那边山上挑点黑土过来,混着种。”
他又交代几句,石成才在一边听着,连连点头,“还是平哥有法子!”
他们这山上啥都不多,除了猪草就是黑土!
黑土的含钙量很高,往往种的粮食都能盛产。
光看这山上疯长的野草和树就知道了。
黄婶子那边带着妇女队伍,大操大干,也出了不少力。
杏花村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们大老远站在山头,就能看见石建国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村口,满脸欣慰。
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沟壑。
陈平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现在都是为了夏天大旱打基础,囤越多的粮食越好。”
“等再过一俩月,这波粮食应该能先收成。”
“剩下的,只要水跟上,大家伙再勤快点,粮食肯定少不了。”
他从系统兑换的这些种子,全都是高产耐旱的。
有水能活,产量更高。
但如果赶上大旱,下一茬作物收割时,斤数也少不到哪去!
随后,他带着石成才几人回去。
直到天色擦黑,村里的年轻壮力才陆陆续续的从山上下来。
肩上扛着的不是锄头就是耙子,每人脸上都乐呵的不行。
陈平到家里也是一人,随便开火做了俩肉菜。
喷香的白米饭在灶里贴出锅巴。
放进嘴里嚼的喷香,陈平总算吃了顿人饭。
“好家伙,终于活过来了!”
他在山里过得茹毛饮血,快成野人日子了。
咚咚咚!
“平子,在家不!”
一道粗嗓门,从门板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