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儿的情绪起伏。
有的,只有摆明利益的冷静。
“我知道,这次的考博对你很重要,我因为一些原因,让你错过面试,是我不对,我也愿意弥补。
徐教授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
目前,今禾已经通过面试被拟录取。
原本,徐教授是可以申请扩招一个名额,再给你一次机会的。
但,你跟今禾的关系,徐教授担心,你们没有办法好好相处,会影响项目。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郭启明教授。
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去,只要你的学术研究通过的考核,就能在他名下学习。”
林知晚听完傅宴舟的话,心底复杂。
这时候真是不得不感慨,权势和金钱,真是个好东西。
就连文物修复泰斗级的郭启明教授,傅宴舟也请得动。
她抬眸,看着傅宴舟。
“这是你的条件吗?”
傅宴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此时的林知晚,内心有多难过。
在他看来,这是再好不过的法子,他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至于,为了请出郭启明教授,他付出了什么,就全当是对林知晚的弥补了。
“你想考徐教授的博士,不就是为了以后在拍卖行业能走得更远吗!
郭启明教授,作为文物专业的泰斗,已经许多年不收学生了。
你如果能成为他的学生,那对你的职业发展,比在徐教授名下要好多了!
至于傅氏的那些传言,本来就是子虚乌有,你配合公司的公关部,只要跟我一起出席几个活动就行。”
傅宴舟说出这些的时候,实在想不出,林知晚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郭启明教授的分量,绝不是徐文君能与之相比的。
林知晚但凡有点理智,都会知道该怎么选。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林知晚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永远都是这样,他对她,向来都是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即便她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员工。
或许,他那些喜怒嗔痴,只会在宋今禾的面前表现出来吧……
傅宴舟见林知晚不说话,只当她已经同意了。
他直起身子,准备离开,却再次看见林知晚空****的无名指。
“婚戒放在哪里了?
出院那天,记得把婚戒戴上。
现在的媒体最喜欢根据一点蛛丝马迹,就开始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