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梦魇
等了好一会儿,顾清夜才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材料都带齐了?”司君礼不知何时出现在池念身后,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递给她一杯。
顾清夜冷哼一声:“你倒是殷勤,不会是想着这边离婚,那边马上就结婚吧?”
司君礼只是冷漠地盯着顾清夜。
只要过完今天,这个男人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
办理手续出奇地顺利,不到二十分钟,池念手里多了一本离婚证。
她盯着那个鲜红的印章,有种不真实感,就这样轻飘飘地结束了。
池彬走了,顾清夜也彻底和她没关系了。
一切的过往似乎真的能够划上一个句号了。
“谢谢。”走出民政局,池念对司君礼说:“不过那些证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司君礼接过她手里的离婚证看了看,满意地放回她手里:“从他第一次骚扰你开始。”他顿了顿:“我送你回家?”
“我得收拾行李,明天回老家。”池念看了看时间:“我妈坚持要把池彬的东西送回去。说是想让他魂归故里,省的以后还跟着她,搅合地她过得也不安生。”
司君礼皱了皱眉:“我陪你去。”
“不用。。。。。。”
“那地方对你来说不安全。”司君礼打断她:“心理上的。”
池念愣住了,她没想到司君礼能看透她内心的恐惧。
次日清晨,司君礼开车到池念家楼下接她。
后备箱里塞满了打包好的纸箱,都是池彬的遗物。
三个小时的车程中,池念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司君礼也默契地没有打扰她。
老家的房子是一栋两层小楼,因为长期无人居住,院子里杂草丛生。池念用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