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寒,小爷大清早爬起来给你捧场,你不感激涕零就算了,这是什么态度?”
“不太欢迎的态度。”陆逸寒瞥了那男生一眼,开门下车,“以后少跟老爷子说我的事,再给我惹麻烦,看我不把你踹回英国去。”
“我那是为你好,你这家伙有没有良心?”
文雅微微摇头,没有。
这边,男生跟陆逸寒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很亲近,能开这种拉风跑车的人非富即贵,陆逸寒的交友圈子还挺广的。
文雅正默默犯嘀咕,宋绍泽的目光已经转到她身上,他亲切地招招手:“你就是文雅吧,我叫宋绍泽,是逸寒的表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哥罩着你。”
表哥?
怪不得她总觉得他眼角眉梢间跟陆逸寒有几分相似,原来真是亲戚。
只是这位大哥未免有些太自来熟了,比陆逸寒路子还野,不愧是一家人。
文雅笑着打招呼:“绍泽哥好。”
陆逸寒三两步走过去,不动声色地站到文雅和宋绍泽中间,满脸嫌弃:“看个表演而已,要不要穿成这德行。”
听到陆逸寒的话,宋绍泽瞬间炸毛:“你个没良心的,小爷为了给你捧场,连老头子的会都翘了,特意选了套最好看的衣服,你不感动得痛哭流涕就算了,这是什么态度?”
陆逸寒抬手往大门口指了指:“你要不想留下,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好不容易来的,凭什么要走?”宋绍泽不想在陆逸寒身边挨怼,索性往文雅身边凑,抱怨道:“这人从小就讨人厌,越长大越欠揍。”
文雅悄悄点头,表示认同。
“有完没完?”陆逸寒剑眉一横,把工具箱往宋绍泽手里一塞,“拿好了,宋助理。”
“不务正业。”宋绍泽稳稳接住箱子,嘴上却嫌弃得不行,“你可得对我好点儿,否则
我直接撂挑子,让老爷子把你逮回去干活。”
“行,我谢谢你。”陆逸寒看看宋绍泽,又看看文雅,似乎是在威胁他不许乱说话。
“瞧你那小气的样子。”宋绍泽不理会陆逸寒,只向文雅笑笑,“咱们走,不理他。”
文雅立刻抬眸征求陆逸寒的意见。
她敢这么跟宋绍泽走了,陆逸寒就敢把她扔出去。
文雅超强的求生欲让陆逸寒心情大好,点头道:“到观众席坐吧,我去后台做准备。”
“好。”
看着陆逸寒离开的背影,宋绍泽白眼一翻,嫌弃道:“你是有多想不开,看上这小子。”
“绍泽哥,我们俩并不是……”
宋绍泽没有听文雅解释,自顾自下了结论:“我知道,你一定是被这小子骗了,他套路多着呢,让人防不胜防。”
“对。”这点,文雅一百个认同。
时间还早,观众席上没有几个人,宋绍泽和文雅在第一排靠近舞台的位置坐下,文雅想了想,突然问道:“绍泽哥,陆逸寒这么喜欢沙画,大学为什么要报法律专业?”
她特意查过,这次沙画表演级别很高,参加表演的两位画手在业界声誉很高,不止一次代表国家去国外表演,陆逸寒完全有实力成为更优秀的职业画家。。
“他外公不许呗。”宋绍泽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有些无奈地解释道,“老爷子在司法系统里干了一辈子,脑筋比《汉谟拉比法典》还要古板,他认为画画这种东西就是玩物丧志,逸寒从小是老爷子带大的,当然不能惹他生气。”
“他父母呢?”文雅微微有些诧异。
这下,轮到宋绍泽诧异:“他没跟你说过?”
文雅摇摇头:“没有。”
“他妈是法官,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年也见不上几面。”宋绍泽简单回答道。
“哦。”难怪陆逸寒会对法律条文如数家珍,原来是家学渊源。
文雅还想问什么,但宋绍泽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