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揽月把头发挽起来扎成丸子头,坐在沙发上点外卖。
“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回北市一趟。”
云鸢皱着脸:“是回有大伯的那个家吗?我不想回去,他们不喜欢鸢儿。”
她对云家的印象实在不好,“姐姐不回去,他们对姐姐不好。”
宋昭也清楚云家是怎么对云揽月的,疑惑道:“现在天越刚刚起步,回去做什么?”
云揽月表情冰冷,“云明打算趁着办寿宴的,用爸妈的遗物让我回去,我不回去,他们会毁了那些遗物。”
她垂下眼,“那些都是爸爸妈妈的东西,我要回去。”
放着和毁掉,完全是两码事。
宋昭啧了一声,“姐姐,很明显的陷阱。你能逃出来一次,你觉得,他们还会让你逃出来第二次么?”
“可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就像夜渊,不会放弃蓝灼一样,她也不想让爸妈的遗物受到损坏。
云揽月眼神一闪,“不要急,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宋昭和云鸢都好奇地看着她,等着听她的办法。
听完她的办法后,宋昭点头:“可以。”
云鸢站了起来,“夜渊肯定会答应的,我去找他说。”
云揽月拉着她,“我问过他,他说夜彪现在陷入昏迷,在医院输液吊命,大脑这块我有研究,我有把握,可以让他清醒过来。”
“真的吗?”
男人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人回头看去,夜渊扶着门框,激动地看着云揽月。
他踉跄地走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云鸢颠颠地跑过去,扶着他慢慢走过来,到沙发上坐下。
“揽月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他,还能醒过来?”
为了套近乎,连称呼都变得亲近了。
夜渊对夜彪的感情很复杂,他在发妻死后,将小三和私生子光明正大地迎进门。
他对妈妈薄情,对他的态度却是极好。
他感受不到多少父爱,但经济条件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得知他受重伤陷入昏迷,时日无多的时候,他有难过,有解气。
老头子昏迷地突然,连遗嘱都没有定下,这也是夜枭和洪珊要杀他的原因。
如果老头子还能醒,知道他目前的处境,他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至少不用像老鼠一样,被夜枭追杀得四处逃窜。
“揽月姐,这对我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