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抄回锅肉
有的人死了,又好像没死。
李肆民的意识一片混沌,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周遭的一切都显得虚幻而不真实。
他的眼前浮现出极为荒诞且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自己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位女性粗暴地塞进了温暖的被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寡妇?
王语殷?
没错,她们正是自己前世的丈母娘和妻子。可为何她们看起来如此年轻?
李肆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场景似曾相识,难道是自己年轻时那次酒后犯下大错的场景重现?
但仔细一想,又完全不对。记忆中,自己是在醉酒后糊里糊涂钻进了王语殷的被窝,结果被王寡妇带着一群人当场捉奸,走投无路之下,才不得不娶了王语殷。
可如今,怎么变成自己被这母女俩强行塞到**了?
还有,王语殷在与自己有肌肤之亲前,明明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怎么此刻却挺着孕肚,一副即将为人母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李肆民竟能清晰地“看”到王语殷腹中那小小的胚胎,仿佛有一双透视眼,这一切实在太离奇了。
李肆民只觉大脑好似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无数记忆碎片如雪花般纷飞,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快速旋转。
他想起隔壁邻居王语殷曾满脸笑意地请自己帮忙换灯泡,那笑容在记忆中显得格外甜美。换完灯泡后,王语殷热情地拿出酒水,邀请自己一同畅饮。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邻里小聚,可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喝完酒之后,自己的意识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再之后,王寡妇就带着一帮村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将自己和王语殷堵在了**。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扭送到公社,接受法律的制裁,要么娶王寡妇的大女儿王语殷为妻。为了不深陷牢狱之灾,李肆民在极度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后者。
自那以后,他的生活便如同陷入了无尽的深渊,鸡飞狗跳、家破人亡,李家的所有人都被卷入这场可怕的灾难之中,噩梦就此拉开帷幕。
。。。。。。
王寡妇“语殷,你就在家里好好准备着,我这就去喊人!”
王语殷的脸上泛起一丝羞涩:“娘,我也得脱衣服吗?”
王寡妇冷哼一声:“都怀了马克明的孩子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清纯!”
王语殷听了母亲的话,生气地跺了跺脚:“娘,我可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哼,随你的便!要是等我回来,你还没准备好,看我怎么收拾你!”王寡妇丢下这句话,便扭动着丰腴的身躯,迈着大步离开了房间。
王语殷见母亲离开,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在李肆民的胸口拍了拍,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小傻瓜,算你运气好!”随后轻盈地钻进了被窝。
李肆民感受着王语殷靠近时带来的温热体温,手指触碰到被褥那真实而清晰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直觉:自己恐怕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切切地重生了!
刹那间,所有的谜团仿佛都找到了答案。李肆民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上辈子为何会活得如此悲惨、如此憋屈。
原来,所谓的酒后乱性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王语殷生下的孩子,也根本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
难怪在后来的日子里,王语殷和她的孩子对待自己那般凶狠恶毒,原来这一切早在多年前就已埋下了罪恶的种子。
可悲的是,上辈子自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若不是命运的神奇安排让自己重生,恐怕即便化作鬼魂,也依旧是个不明真相的糊涂鬼。
李肆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过去,想起在矿难中不幸去世的大哥和二哥,他们那年轻且充满活力的生命,瞬间消逝在黑暗的矿井之下。想起因承受丧子之痛,整日郁郁寡欢,最终含恨离世的父母,他们那饱经沧桑的面容和绝望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想起被王语殷无情逼走的大嫂和二嫂,她们那无奈和悲伤的背影,仿佛还在眼前晃动。想起那些可怜的侄子侄女们,他们本该拥有幸福快乐的童年,却因为自己的缘故,遭受了诸多苦难。
一时间,李肆民心中百感交集,各种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心头翻涌。愤怒、悲伤、悔恨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伸出双手,掐死身旁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就在这时,王语殷那柔软的娇躯紧紧地贴了过来。李肆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情,这女人怎么如此不知廉耻,都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想占自己便宜!
然而,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李肆民下意识地伸展手臂,下一秒,王语殷便顺势躺到了他的胳膊上。
王语殷像是受到了惊吓,身体猛地绷紧,以为李肆民已经清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盯着李肆民的脸,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见李肆民没有任何异常反应,这才缓缓放松下来,继续刚才的动作。
猝不及防间,王语殷只觉脖颈一沉,竟是李肆民那软绵绵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搭了过来。“啧,这人一喝醉,手脚就没个把门儿的,便宜都占老娘头上来了!”“呸,喝醉了还不安分,活该占老娘的便宜!”王语殷小声嘟囔着,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可仅仅过了十几秒,王语殷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仿佛被灌了铅一般。很快,她的意识便渐渐模糊,一头栽进了黑暗的梦乡,整个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