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春后问斩
“县令大人,民妇真的不曾做过,民妇连鸡都不敢杀,更遑论下毒谋害亲夫和阿鸢啊!”卓氏向前爬了两步,委屈的说道:“请您还民妇一个公道!”
“本官自会查明真相。”
柳鸢就在这时抬起头,看了一眼卓氏才道:“县令爷,母亲被传唤之时一定会将生甘遂的粉末转移或者销毁。”
“但民女想,县令爷手下的捕快们各个都火眼金睛,母亲定是将粉末藏在了身上或者丫鬟身上,请县令找一女子为其搜身!”
周县令闻言皱着眉头没允许,毕竟这只是柳鸢的猜测,并无证据。
卓氏和柳鸢对视着,眼中是再不掩饰的得意和嘲讽。
突然身后一直跪着的桃若稳不住身形,跪倒在了地上,下意识的摸着腰间的荷包,看着卓氏嘴唇**,一副害怕不敢说话的模样。
卓氏看过去,面色骤变,眼神狠厉的看着桃若。
周县令立刻命人拽下桃若的荷包。
荷包打开,是被油纸包住的粉末,立刻给了刚到的郎中。
正是李氏药材铺的李郎中,李翠玉在门外激动的直拽何幼安的手。
何幼安只顾着担心柳鸢,并未感受到。
李郎中看了半晌粉末,又用手研磨一番,最后道:“启禀县令,这是生甘遂研制的粉末。”
周县令命捕快将油纸包呈上,放置一旁道:“请李郎中再为柳平泉和柳鸢诊脉。”
李郎中应声,转身搭上了柳平泉消瘦的手腕。
卓氏面色难看的盯着桃若,桃若却只跪着叩首,丝毫不敢抬头,卓氏又看向柳鸢。
柳鸢只盯着郎中诊脉。
卓氏一口银牙尽要咬碎,事到如今,她就是再蠢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回禀县令,这人是长期中了生甘遂的毒,毒已入肺腑,只是身体里却又有用过金阳花,金阳花可解生甘遂,只可惜为时已晚了。”
李郎中又给柳鸢诊脉。
一盏茶的时间后,李郎中行了一礼道:“回禀县令,柳姑娘也是中了生甘遂的毒,大概一月左右,但服用过解药金阳花,所幸还来得及救治。”
柳鸢收回手腕哭着道:“我发现自己中了毒后,翻遍娘亲留下的医书,才自己偷偷配了金阳花。”
“只可惜我爹已经中毒太久了!”
柳平泉痛苦的喘息着,一只手一直指着卓氏所在的位置。
卓氏立刻崩溃出声:“老爷!你怎能只为护着阿鸢,不顾与妾身的多年夫妻之情啊!”
“丫鬟桃若,上前回话!”周县令面色严峻:“本官问你,荷包中的生甘遂粉末从何而来?”
“回。。。回县令,这是,这是夫人的。”桃若的话音断断续续,根本不敢抬头看着任何人。
“桃若,你是疯了吗?是谁指使你竟敢诬陷我!”卓氏眸中似要喷火,她从不觉得桃若竟敢有出卖她的胆量!
更何况此事只有她一人知情,桃若定是被柳鸢收买了,她是想要她全家都死吗?
桃若摇着头:“夫人,这是在衙门啊,桃若真的不敢隐瞒了!您别再逼我了!”
“县令大人,是,是夫人她一直以来,没能生下自己的孩子,又怕日后大小姐知道是她指使的锦绣坊胡掌柜,怨恨于她,才对大小姐下了毒手的!”
“至于老爷中毒,奴婢根本就不知情啊,奴婢只在夫人身边服侍了三年,求县令大人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