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现在服了?”叶清渊勾唇:“若是不服,那就继续打。”
一旁的沈暮年眼眸微阖,眉眼带笑的旁观,手里晃着玉骨折扇。
叶清渊的手段,简单粗暴,但有效。
士兵连连摆手:“别!别打了主子!我信,我信了。”
眼看差不多了,沈暮年递给一旁的云霄一个眼神。
淡淡吐出一个字:“治。”
“是。”云霄应答。
一个打一个治,然后再威逼利诱。
太子和太子妃真是绝配。
哪个奸细敌军经得起他们这般攻人又攻心。
云霄一边替俘虏治疗伤势,叶清渊一边在旁侧拷问。
“我并未下令让你们进村屠杀,你们为何会过来?”叶清渊问。
此时的叶岫白正在凌霄城里养病,沈暮年的亲信看着他。
如果有风吹草动的异样,一定会通知沈暮年。
叶岫白一直安安分分待在院子里,这些士兵如何得令。
俘虏蹙眉,不可置信看向叶清渊:“主子难道你忘记了么?”
“几个月前,您曾让信鸽送信啊!通知我们埋伏在村庄,有任何风吹草动,屠村,一个不留。”
叶清渊眸色倏紧,她没想到叶岫白心思如此之深。
她怀疑过很多人,唯独没有怀疑过叶岫白。
亦或是说不想怀疑。
她不想玷污和破坏心里仅存的亲情温情。
哪怕沈暮年和沈璟聿,一直在明里暗里提醒她叶岫白不简单。
她始终不愿意将他往坏处想。
当初在城隍庙找到他,会不会也是叶岫白计划的一环。
他该出现在叶清渊面前了。
他利用自己对他的愧疚,待在他们身边,一边隐瞒身份养病,一边在暗中操控这些敢死队。
在她面前温和善良的哥哥,实则是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
屠村对他而言,如吃饭睡觉那般自然简单。
但如果叶岫白有这般能力,为何还会被伤成那个样子?
背后又隐藏何种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