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柠一向手无缚鸡之力,今日竟能徒手杀死一头凶残的巨型藩犬。
眼前的温思柠让温苒苒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就在此时,管家神色匆忙地往这边跑来宣告。
“老爷,夫人,宁王的迎亲队伍马上就到了。”
看到地上的藩犬,又看了眼温思柠,管家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收敛自己的情绪。
温思柠淡淡扫了几人一眼:“还不快为本小姐换装?”
看着面前不为所动满眼愤恨的几人,温思柠轻笑一声:“当然,就这样上花轿我也不介意。”
温思柠满身血迹,这模样若是去了宁王府,丢的也是温家的脸。
说完,温思柠便要往外走去。
这桩婚约本就是温思柠的,既然温思柠没死,那便应还给温思柠,否则就是欺君大罪。
更何况现在的温思柠跟换了个人一样,他们根本控制不住。
为了温家脸面和前程,温父只能松口,冷着脸咬牙道:“带温思柠下去换装。”
时间紧迫,温思柠换了嫁衣,便往正门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一旁的温苒苒不甘心地换了身玫红色嫁衣紧随其后,脸色十分难看。
沈璟聿喜欢的是温苒苒,想娶的也是温苒苒。
但是圣上赐婚,没办法只能娶温思柠,但他有个条件,那便是两姐妹一块娶。
温思柠做王妃,温苒苒做侧王妃。
本打算害死温思柠,这样温苒苒便可高枕无忧地登上王妃之位。
没想到温思柠竟然没死,温苒苒只能再次退回侧妃之位。
柳氏低声劝温苒苒:“宁王喜欢的是你,深宅大院的女子最重要的是受宠,温思柠生母曾是温家的当家主母,最后不也惨死。”
柳氏眉梢吊起:“你也可以让她和她那短命的母亲一样。”
“放心,娘,宁王妃的位置只能是我。”温苒苒衣袖下的双拳紧握。
两台花轿,一前一后分别抵达宁王府。
宁王娶妻,京城的达官显贵基本都来了,好不热闹。
叶清渊刚下花轿,便被沈璟聿身边的随从拦了下来:“王妃您不用去拜堂,温侧妃去便可。”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正宫不许拜堂,侧妃拜堂。
叶清渊知道,这是沈璟聿给她的下马威,温思柠的婚事本就是她姑母淑妃利用其与太后的关系求来的。
沈璟聿对她很排斥反感。
可温思柠在小时候见过沈璟聿一眼后,便从此非他不嫁,一片痴心。
温苒苒从花轿上下来,挽着沈璟聿的胳膊,居高临下不屑地瞥了温思柠一眼。
所有宾客脸上都抱着看热闹的心,这般羞辱,看温思柠,这般羞辱如何收场。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温思柠脸上无波无澜,轻笑一声:“还是夫君会疼人,竟然知道妾身累了,这等粗活就有劳妹妹代劳了,妾身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便步履端庄的往内院走去,留下瞳孔巨震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