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自己的愧疚心理,从而提出自己的要求。
苍海和槐策也长舒一口气。
难怪叶将军突然这么娘们叽叽的,原来在这里等着太子殿下。
要说操弄人心,还得看他们这个太子妃。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沈暮年只能硬着头皮道:“嗯。”
叶清渊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沈暮年和苍海他们。
“我想知道当年甄姒儿产子的城隍庙在哪?”
沈暮年正欲开口,叶清渊打断他:“别说你不知道。”
“太子殿下素来运筹帷幄,走的每条道绝不是拍脑袋乱走的。”
“可你选择虞城这种交通枢纽的城市,人多眼杂,更容易被暴露,说明你来这里有自己的打算。”
“你和苍海身上有一股香火味,这香火味并非正常香火焚烧所致,而是那种年久荒废的破庙。”
“里面的香火日积月累风吹雨打后残留的味道。”
叶清渊垂眸看了眼苍海的鞋子,上面还有烟灰。
“如此紧要关头,太子殿下还有闲心去破旧的城隍庙观光啊!”
叶清渊眼梢微扬:“别告诉我你就喜欢去破旧城隍庙观光。”
“聪明!实在聪明!”苍海不可思议地道:“太子妃果然慧智兰心,这都能看出来。”
沈暮年展了展手里地折扇,轻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的眼睛。”
“走。”叶清渊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城隍庙里一探究竟了。
沈暮年拽住她的胳膊,神色复杂:“你确定要去吗?有些事情,不知道真相可能更好,这也不影响你以后地幸福生活。”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叶清渊清冷的眸子对上沈暮年的视线:“我是什么性格,这么多天的相处,你应该了解吧。”
沈暮年当然了解。
从小的经历,让他对人心有绝对的洞察能力。
从前他认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晃一眼,他便能将这个人看个八九不离十。
可叶清渊,从第一次在野山中遇见起,这个人便像谜一样吸引着他。
当然,野山初遇,只是叶清渊以为的。
而他已经默默关注她很久了。
久到什么时候呢?
可能他回到大雍后,第一次戴着面具出宫的时候吧。
一个小男孩模样的脏兮兮的乞丐,拉着他的衣摆,指了指身后的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