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仁慧帝从头到尾爱的只有自己吧。
“老伯可知道她在等谁?最后她等的人来吗?那孩子又在何处?”
叶清渊当然知道她没等来仁慧帝,不然仁慧帝现在也不用发疯似的寻找了。
老伯摇摇头,旋即又点点头。
这两个动作,让叶清渊内心先是平静,随即猛然揪起。
“老伯这是何意?”
老者沉闷开口:“秀秀产子那晚,来了几队人马,孩子好像被最先来的抱走了,秀秀也不知所踪了。”
“最后来的一队,穿的好像是大雍士兵的衣服,没有找到人,将村子翻了个底朝天,才不甘离去。”
显然,后面那队是仁慧帝的人马,扑了个空。
可是秀秀作为一个普通绣娘,除了仁慧帝会来找她,谁还会来找她呢?
甄姒儿那晚又到底在哪生下的孩子?
接连而来的迷雾,让叶清渊有点头疼。
就在她头疼之际,老者怪异地“嘶”了一声,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都说秀秀只生了一个孩子,可那晚,我分明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了,那晚我好像听到两个女人痛苦的尖叫声。”
“可那简易房子里,分明只住了秀秀一个人啊!”
“什么?”叶清渊心里微惊,还有一个人?
难不成就是甄姒儿?
可甄姒儿不是在城隍庙产子吗?
甄贵妃的人马也是在城隍庙内找到的孩子。
难道说,甄姒儿是在秀秀家里和秀秀一起生产,后期被人人为挪到了城隍庙里。
所以甄贵妃他们才会在城隍庙内找到他们?
到底是谁做的?
又为何要这样做?
老者吧嗒一口旱烟:“这些可能是我听错了,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但是城隍庙里肯定没人产子。”
天色渐晚,老伯的妻子老妪将菜碗端到院内木桌上。
一脸慈祥地对着沈暮年和叶清渊道:“年轻人,一起留下来吃点吧,也没什么好菜,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不。。。。。。”沈暮年正向拒绝。
叶清渊打断他的话:“好啊,正好我们也饿了,谢谢老伯和婆婆地招待。”
说完,便拉着沈暮年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