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边捅边治
若换做从前,叶清渊会生气。
虽然她明白,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与人关系的本质莫过于等价交换。
但是不知为何,沈暮年太过于利益化接近她,会让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异样。
可能在这世上坚韧的生活太久。
沈暮年是唯一一个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护住她的人。
对她的任性和条件都会遵循。
对别人冷面无情的他,唯独在她面前总是端着一张讨好的笑脸。
她知道沈暮年是图她会设计火器,图她自认为的男儿身。
可细水长流日复一日的好,就像上瘾的罂粟般慢慢浸入的生活。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她必须戒断,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自己的心态和拔刀的速度。
叶清渊淡淡开口:“很好,看来我对太子还有利用的空间。”
明明是沈暮年先开的玩笑,想要逗叶清渊生气。
生气只会因为在乎,与其说他想看叶清渊生气。
倒不如说他想看她在乎他的样子。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无意中流露的话语,都能让沈暮年高兴半天。
可她偏生无波无澜,甚至还为自己能被他利用而庆幸。
眼里心里只有合作和利益。
沈暮年能在短时间内将商业版图扩展的如此之大,与他深谙人心有关系。
但眼前这个女人,他看不懂,实在看不懂。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暮年轻咳一声,试图解释:“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玩笑如何?当真又如何?太子殿下待我不薄,我理应为太子殿下做些什么。”
叶清渊一改从前直呼他大名的习惯,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让沈暮年心猛地一沉。
他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跟她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说完,叶清渊继续往外走去,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沈暮年紧随其后。
叶清渊脸上看不出情绪。
沈暮年转移话题:“婚礼你想怎样办?”
叶清渊:“殿下开心就好,不办也可以,本就是形式上的婚姻,殿下不必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