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空余恨
这段时间,傅言礼时不时就会打电话过来对我嘲讽一二。
言语间,满是对我的诋毁和压迫。
他不相信我真的会和他离婚。
直到如今,他仍然觉得这是我为了挽回他,而另辟蹊径说的气话。
“凌珂,别闹了,凡事都要有个限度,你离开我怎么活下去?”
“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只要你回来跟我爸妈还有宋初道个歉,你还是傅太太。”
诸如此类,自信满满的话,我听了一遍又一遍。
每次我都怼了回去。
不知道傅言礼多大的自信,认为傅太太这个位置,会比我生而为人的尊严和快乐还要重要。
反正明天就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过了这一天,我就可以彻底离开傅言礼了。
大概是要割舍掉一段持续多年的感情,多少还是有点伤感。
这一晚,我喝了不少红酒。
既是跟过去告别,也是为新生庆祝。
微醺间,我想起许多从前的事。
其实我和傅言礼,也曾真真切切有过一段相互扶持的爱情。
记得当年,我和他刚刚创业,长森医疗被同行挤兑诬陷,濒临破产。
在最困难的那段日子,我和傅言礼只能住在偏远的郊区地下室里,两个人分吃一碗泡面。
那段时间,傅言礼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
而我们当时连去个医院看病的钱都没有。
还是我求遍了身边所有朋友,才借到一点钱。
最后只堪堪够输液的费用,去医院都叫不起120。
我半背半拖,带着傅言礼去了医院看病,最终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细数那段时光,我们吃过的苦数不胜数。
我没有丝毫怨言,都陪傅言礼熬过来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傅言礼越来越极端、霸道、强势。
他回家的时间逐渐变晚,与我的交谈也从最初的无话不说,到最后只剩下争吵。
直到后来,宋初的到来,将我们最后一丝感情磨灭。
现在我终于可以离开他,离开那个让我心寒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