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的功夫,秦家人便打开了大门。
乌泱泱一片,全都已经跪在街前,一个个瑟瑟发抖俯首于地。
“宋将军饶命,我们无意与宋家作对。只是紧闭中门,欲苟全性命于乱世而已!”
说话的是秦家家主,永昌侯秦镇,她的生父。
默认继母秦赵氏将她下药捆了,连夜送去赵亲王府的恶鬼!
前世她失了清白,被人围观,丢了秦家脸面。
继母要杀她,生父不阻,还主动将她除族谱,以剑指喉。
从始至终,这位眼里只有家族兴耀的父亲,不曾怜悯她一眼。
最后,还是她主动说兵变后,为稳固新旧臣子,皇室必然与旧臣结亲。
而旧臣大多是世家阀门,几百年来互为婚姻,引以为傲,耻与外姓为婚。
她愿意嫁与新贵,为秦家求得立足之地。
是这番话让冷血的秦镇再次看到了她的价值,没立刻杀她。
宋沅抱着她的腰翻身下马,稳稳当当将她放在地上。
秦颜曦抓紧黑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
宋沅只嗯了声,又威慑性扫向秦家人。
“秦姑娘是我宋家示好的人证,若有半点闪失,便是秦家要反!”
“我等不敢!”
秦家众人身子抖了抖,把头埋得更低。
不敢惹这尊从起义到现在,五年期间杀无不胜,战无不克的战神。
宋沅翻身上马,意味深长地看了秦颜曦一眼后,迅速离开。
兵变之夜,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比如赵亲王的人头。
秦颜曦目送他远去,未及思考宋沅眼神何意时,身后便传来秦镇的厉吼。
“孽障,你又给家里招了什么祸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颜曦回身看去,眸底一片冰冷寒彻骨。
她微微扬起头颅,半张脸带了血点斑驳,更衬得她狠厉无双。
“父亲若不想秦家覆灭,就最好恭敬迎我回屋再说。”
她这一身冷意让秦镇眼神一变,脸上爬了几分敬畏与疑惑。
秦颜曦怎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赵亲王府到底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