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你累吗?”
“还好。”
易怀景闭着眼睛,感受着背后那个人的呼吸。
那呼吸比平时沉一点,闷一点。
他想问,但没问。
“睡吧。”他说。
他以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但沈潋川没有接茬。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声音很低地,在他耳边问:
“想不想做?”
易怀景皱了皱眉。
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冰凉的、细腻的手,钻进了他的睡衣里。
沈潋川多么懂得如何挑逗他。
易怀景用上了可以抵抗烙铁和老虎凳的革命意志力,才抑制住生理反应,深吸一口气,按住了沈潋川煽风点火的手。
“你不累吗?”
沈潋川没说话。
易怀景翻过身,面对着他。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他看见沈潋川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暗处亮亮的,带着点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明天还要早起。”
“……嗯。”
“你这两天都没睡好。”
沈潋川没否认。
易怀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有点凉。
“睡吧。”他说,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别闹了。”
他把沈潋川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转过身,背对着他。
身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感觉到沈潋川靠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抱着。
易怀景没动。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沈潋川已经睡着了,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一个名字
五月的第一个周末,沈潋川出发去山城。
走之前那晚,他和小方收拾行李,易怀景就靠在门边看。
箱子摊在地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剧本放在最上面,封面朝下。
易怀景眼尖地注意到了,这个剧本很新,很薄。
和之前沈潋川总是拿在手里的、被翻得破破烂烂的新华字典,好像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