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灿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态度明显就是有问题。
警察又让人查了那转账记录,背后的人没有意外,就是帝景娱乐的高层。
涉及的金额太大,姜灿灿自然要先被拘留。
姜灿灿被带下去的时候,她哭喊道:“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的!靳总,你救救我,我真的不能坐牢!
救我,我知道…”
靳擎屿站在原地,他目送着姜灿灿的身影远去,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实际上脑海里一直回忆着姜灿灿刚才的口型。
贺祈风说:“擎屿,你不能不管姜灿灿啊,这肯定是她陷害姜灿灿,灿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偷盗呢?”
在贺祈风的催促下,靳擎屿走到烦,正好姜星杳做完笔录出来了,靳擎屿道:“我先带我太太回去了。”
“你说什么?你真不管姜灿灿了?你知不知道,这就是姜星杳故意陷害,你就这样放任姜星杳吗?”贺祈风又追问。
林妈在他身边路过,没好气地道:“还故意陷害呢,我家太太怎么那么厉害,能让警察同志都给她做帮凶啊?”
姜星杳不敢耽搁,回禧园的路上,就把姜灿灿手机里的证据发给了沈明诉。
姜星杳以偷盗的名义报案,她要追回自己的东西,警察很快就去了帝景娱乐。
抄袭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帝景娱乐也颇受关注,警察一上门,网上的风向就有了些许变化,那些对姜星杳的骂声,也渐渐的小了很多。
“你去报案为什么瞒着我?”车子在禧园停下,靳擎屿这才问出口。
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刚有了一种姜星杳要依赖他的错觉。
结果紧接着,她就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去报案。
靳擎屿也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有点失望,又好像理所当然,他的太太本来就高傲,低头都少见,更别提像菟丝花一样地去依附人。
姜星杳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又问:“你确定这次不会管姜灿灿,对吗?”
明明之前答应得很爽快,但这一回,靳擎屿好像有点犹豫。
姜星杳眼睛里期待的光渐渐地暗了。
她又说:“靳擎屿,就算你想把她从牢里捞出来,能不能等这件事彻底过去?
这些曲子是我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被糟蹋了。”
车里一片沉寂,姜星杳以为等不到他的答案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杳杳,姜灿灿不能坐牢,等把她弄出来,我就不见她了。”
像保证,又像承诺。
姜星杳其实也知道,姜灿灿在牢里关不了太久,就算靳擎屿不伸这个手,也有贺祈风,有姜家会帮忙。
虽说在听到靳擎屿的话时,姜星杳心里还是被刺了一下,但只是轻微的,微弱得像是感觉不到了。
夜幕低沉。
折腾了一天,姜星杳回来倒头就睡。
靳擎屿像是又离开了。
隐隐约约地,姜星杳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远去。
她实在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