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昱没有放手,小声继续为自己辩解和争取:“还有年纪大的才会疼人!”
“我能比他早死几年,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到时候财产都留给你,没人能跟你抢。”
见了鬼了,他为什么要跟谢昱争执谈论这些奇怪问题。
周云睿用看智障的眼神慈祥的盯着谢昱,直接认怂放弃比赛。
跟疯子比谁更疯,只能先一步进精神病院。
“行了,算我求你,你赢了,你能去拍戏了吗?剧组的演员和员工都在等你,你找点正事做吧。”
谢昱没动,接收到休战信号的吃瓜群众迅速动了起来。
“张哥,这道具放这里就可以了。”
“小李,你这句台词应该念得更重一些。”
“哎,你今天的造型真不错,等会一定要争取一遍过啊!”
“王哥,这个光到时候往这里打。”
。。。。。。
解决完这一切,周云睿总算找到机会开溜,借上厕所的名义,逃了出去,
洗手间内他刚用冷水洗了把脸,推开厕所门,还未来得及关上,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不是,哥们,别搞啊!厕所危机了吗?至少等我先上完啊!”
得亏还没来得及脱裤子,不然就要直面男人的脆弱了。
“少爷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周云睿震惊又茫然的转过身,薛景书那张上满妆的脸倒映在瞳孔中。
得了,应付完一个又来一个。
“少爷,你和谢导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都?听?到?了?
这四个字对周云睿的冲击不亚于火山在自己脚底下爆发了。
完了,全完了。
周云睿恍恍惚惚做着最后挣扎:“你的都听到是从哪一段开始算的?”听到后面两人争执脸是不是原装,也比听到自己为了气谢昱说喜欢他好啊。
薛景书将脸埋进了少年的脖颈里,搂住他的腰,娇羞的说道:“听到你说我比谢导年轻、英俊。”
那还行,还有救,悬挂在嗓子眼的心坠回了心房。
“咱们能不能出去换个地说话?”
“两个大男人在同一间厕所里聊天,真的很奇怪!”
“而且这样很不文明,其他人内急想上厕所怎么办?”
“好。”
周云睿跟着薛景书走走停停来到一处荒废、拆卸了一半红绸、破损陈旧杂草丛生的古宅,位置隐蔽,周围没有其他人出现。
少年背靠在红柱上面色纠结,张了张嘴,万千愁绪化成了一句:“你在剧组有没有被人欺负?”
其实是想直接问有没有被谢昱穿小鞋,但太奇怪了,有了前面的铺垫,像老爷询问偷听到不该听内容的柔弱正妻,是否被没进门跋扈小妾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