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囚禁。。。虐待。。。甚至。。。。
那段不堪的经历在脑海里反复重现。
夹着劲风的皮鞭、被夹断的手指、以及电流的滋啦声。
许宴清闻到了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
不要。。。
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向太阳穴疯涌,视线模糊。
他想逃,可颤抖的双腿根本不支持他这么做,那一瞬间,他竟想变回婴儿,重新回到妈妈的肚子里。
可。。。妈妈不在了,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他变成没人要的孤儿,无人心疼,无人保护,四处流浪,像一只被人追撵的狗。
恐惧幻化成利刃,剜着他的心。
眼尾慢慢泛起薄红,泪珠破碎。
外面的响动似乎有意戏弄惊恐的青年,时重时轻,带着恶劣的玩弄。
就在他即将崩溃时,门把手忽然转动,一个身姿挺拔的西服男突兀地出现在门口。
——是沈屿。
“这么晚,怎么还在这?”
“不回去休息吗?”
许宴清抬眸望去,潮红眼尾害得带着泪珠,脆弱且破碎。
这一幕瞬间击中沈屿心脏。
他的大长腿几步就跨到了许宴清身边,直接握住那双颤抖的手。
冷得像冰块。
“你怎么了?”
肌肤相接,暖意从许宴清的手缓缓传到心脏。
“我。。。。。。”
沈屿拿起办公桌上的小熊杯子,在饮水机处接了杯热水,许宴清颤抖着手想接过,却被沈屿制止。
他一手扶着许宴清的腰,一手将水喂到他唇边。
衬衫很薄,像是没穿,沈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的人在微微颤抖。
许宴清就着沈屿的手小口喝着热水,整个人半窝在他怀里,冷冽的雪松香气钻入鼻子,很好闻、很。。。安心。
半晌,许宴清的手脚恢复知觉,白皙脸颊漫上淡粉色,从沈屿怀中挣脱。
“谢谢。”
“没事。”
沈屿抽出手臂。
心里竟有些不舍。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许宴清的腰很细。。。就突然很想摸。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