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畏威而不怀德,必须给点教训。
从大门口到综合楼,足足要走二十分钟,沈屿巧妙地走位,让他的宝宝始终走在树荫下,没有被阳光晒到。
九月的大学,阳光明媚。
空气里都透着暖洋洋的味道。
碧绿的叶子在阳光下微微打着卷,蝉儿偷懒地躲在树干上,唱着一连串听不懂的歌。
来来往往的人们被沈屿、许宴清两个人吸引,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过来,大多都是羡慕。
“哇,沈屿师哥好暖啊,居然亲自去接新同学。”
“好羡慕,好想重新读大一,当新生。”
“嘿,你是想当新生吗?你是馋师哥!”
“那咋啦,师哥这么帅,你就不馋?”
“师哥手里的袋子,造型好别致啊!是什么新出的奢侈品包包吗?”
“师哥手真好看,比电视里的手模都好看,我要变成袋子,让师哥提在手里!”
许宴清:。。。。。。
原来师哥在学校这么受欢迎。
许宴清抬头看了看身侧的沈屿,发现他唇角一直扬着,貌似心情很好。
大学番·跟我回家
沈屿心情能不好吗?
他找着老婆啦!
有沈屿做向导,许宴清很快办理完入学手续,整个过程如巧克力般丝滑。
之后,在许宴清的请求下,沈屿带他来了行政楼十五楼,分配寝室的事由办公室的赵老师负责。
可惜他们来晚了。
赵老师已经下班。
许宴清懊恼地吸了吸鼻子。
沈屿安慰:“明天我再陪你来。”
“不用了师哥,这太麻烦了。”许宴清受宠若惊。
“要,你是新入学的师弟,我作为师哥,有义务陪你办完这些琐事。”
是、是吗?
大学的师哥都这么热情吗?
许宴清感动到无以复加。
“那、师哥,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许宴清是i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请人吃饭,话说得磕磕绊绊,脸红得像初春海棠。
沈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十八岁的许宴清,青涩、纯真,像森林深处没有被世俗污染的一汪清泉。
让人忍不住就想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