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接了个电话,是陆景深的。
约他出去坐坐。
沈屿摸着西服兜里的结婚证,笑了。
地点约在一个巷子里的咖啡店。
是许宴清大学时最爱来的那家,陆景深刚到港城时还来过。
选在这,是陆景深故意刺激沈屿,想让他知难而退。
沈屿刚坐下,对面的陆景深就勾着唇,故意说:“你坐的地方,是阿宴每次来都会坐的。”
他还得意地补充:“我和阿宴大学每个周末都会来,一起喝咖啡、吃这里的菠萝包。”
“老板,给沈总来一份菠萝包,要阿宴最爱吃的那种。”
没一会儿,两个泛着油光的菠萝包端了上来,空气里都是麦香味。
陆景深咬了一口:“沈屿,看到没,在阿宴18-22岁的美好岁月里,都是我在陪着他。”
“以前,他离开我,是因为我无法放弃陆家,而现在,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只要阿宴。”
“而你,割舍不掉沈家,现在,我比你更适合留在阿宴身边,如果你真的爱阿宴,就该老老实实退出,回沈家做你的继承人。”
沈屿冷眸沉沉,没说话。
陆景深看着沈屿的反应,怒了:
“沈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你没法给阿宴未来,还死死地占有他,你不觉得这太自私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法给他未来?”沈屿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还用说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沈家根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说能给阿宴未来,怎么给?把他当金丝雀养着?”
“还是说你们能结婚?”
说最后一句话时,陆景深忍不住嗤笑出声。
结婚?怎么可能!
沈屿听完这句话,慢悠悠地从兜里拿出时刻贴身携带的结婚证。
啪!
那声脆响像一记耳光,甩在陆景深脸上。
新业务
套着封皮的证书,跌落在陆景深手边,上面的蓝色盾徽,像刀子般扎进陆景深的眼睛里。
金色狮子、剑和箭束。
这是。。。荷兰国徽?
陆景深的背脊寸寸僵硬,他很怕,怕看到他心里恐惧的那一幕。
手颤抖着翻开证件。
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