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觉得不对,就打去公司,公司保安说,宴清哥五点的时候开车走了。
保安还调了当时的监控,宴清哥确实一个人去了地下停车场,当时人很正常,之后开车出了地库。
爸又让人把从公司到家的所有道路监控都调了出来,发现宴清哥开着你的库里南,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你们的大平层。
反而一路往维多利亚港开,到港口时已是晚上8点,库里南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神秘消失了。”
。。。。。。
沈屿头疼欲裂。
他无法理解妹妹的话。
他的宝宝不回家,也不回他们的家,反而去了港口,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又听到了什么话,想要离开自己吗?
沈屿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电话。
“哥,你别心急,爸妈、顾曜、谢烬、顾昭甚至aethel的员工都上街去找了,警察也在调查,宴清哥一定能找到。”
“知道了。”沈屿机械地按灭电话。
他平复几秒后,开始疯狂地拨打那个无比熟悉的号码。
关机。
关机。
还是关机。
沈屿浑身的细胞都在燃烧:
“快点!”
语速太快,司机没听清,问:“少爷,您说什么?”
“开快点!我让你开快点!”沈屿用皮鞋猛踹驾驶位后座。
“是、是。”
司机吓坏了,他给沈屿开了十几年的车,这个少年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平常十分礼貌,逢年过节还会给他红包,叫他齐叔。
可如今,他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做困兽之斗的恐怖凶兽。
齐叔没有因沈屿的话而生气,反而十分心疼。
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
“少爷你不要这样,许少爷不会有事的。”
齐叔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灵活地躲避着奔驰的车辆。
沈屿咬着手,头望向窗外,眼睛红得吓人,他再次拿起手机:
“告诉我,温叙白现在在哪!“
电话那边的保镖听到沈屿的语气不同寻常,忙回答:
“羁押在h国的看守所里。”还未开庭,温叙白没有被送进监狱。
“照片!”
保镖马上发来温叙白老老实实蹲在看守所里的照片,为了告诉老板,大家有在工作,他们还把自己照了进去。
可以确认,温叙白没有越狱。
沈屿又给港城黑道的朋友打电话,除了拜托他们帮忙找人,还要了陆景深的消息。
飞机上,沈屿收到了他们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