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已经得到了他,为什么还要到我这耀武扬威?!!”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报复你??”
陆景深气得浑身发抖。
自从上次在生日宴看到许宴清主动亲吻沈屿,他的心就死了。
前几天,更是从同学口中,知道两人月底要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结婚仪式的事。
他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名字出现在漂亮的请帖上——上面还有他死对头的名字。
整个人充满颓败、崩溃、绝望的情绪。
至此,他再也没出过门,终日在和许宴清住过的大平层里酗酒。
通过酒精麻痹自己。
并试图回忆他们曾经的过往。
他坚持不了多久
沈屿找遍大平层也没看到许宴清的身影,愤怒的他用一只手就将陆景深从地上拎了起来。
“说!是不是你绑架了阿宴!”
???
陆景深想甩掉沈屿的手,可对方的手腕好似铁做的,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放屁!”
“沈屿,别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爱许宴清!”
“我是懦弱、卑鄙!但我对他也是有真感情的!”
陆景深眼白里布满血红蛛丝。
说完话,他才惊觉,冲沈屿吼道:
“你什么意思??”
“阿宴被绑架了??”
沈屿冷冽的目光审视片刻,发现陆景深没有说谎,将人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沈屿!你别走!你说清楚!阿宴怎么了!!”
陆景深想去抓沈屿的胳膊,却被地上的空酒瓶绊倒,摔得很惨,右脸迅速肿了起来,可他没管,踉跄地爬到沙发处,疯狂地寻找手机。
号码拨出去,十几秒后对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你还有脸打电话?”
“爷爷!是不是你抓走了阿宴!!”
长这么大,陆景深第一次用质问的语气同陆家的掌权者、抚养他二十五年的爷爷说话。
“!”
即便陆老爷子没说话,陆景深也能感觉出来,电话那边的暴怒。
“爷爷,你要打要杀冲我来,阿宴他是无辜的!”
“何况你这么做,不怕得罪沈家吗?”
陆景深歇斯底里。
“闭嘴!”
电话对面说话的人换成了陆景深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