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时常怀着这种歉疚的心,所以他舍不得他的宝宝受一丝委屈。
许宴清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下午五点。
冬天太阳落山早,客厅的纱帘一直没有打开,所以等许宴清睁眼时,四周早已是一片黑暗。
不过他没有怕,因为醒来时,他马上感受到沈屿的气息。
沈屿没睡也没离开,一直陪在许宴清的身边。
“我是不是睡过了?”晚上沈屿还要去见同学,迟到很不礼貌。
“没有,约的7点,刚刚好。”
沈屿在打开客厅的水晶灯之前,将手掌覆在他宝宝的眼睛上,估摸着他适应了光线,才松开。
“去穿衣服吧。”
沈屿将拖鞋拿来,放在宝宝脚边。
下午两个人玩得太开心,拖鞋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最后是沈屿在茶几下发现了它。
许宴清的脸又羞红了,快步起身,躲到主卧里。
如今他的东西都被沈屿搬到了主卧。
许宴清挑了一套奶白色休闲西服,晚宴穿这件,既不古板也不失礼。
沈屿则穿了一件很薄的暗灰色羊绒毛衣,外面配着修身马甲,看起来儒雅英俊。
两个人牵着手走下楼,因为不确定晚上是否要喝酒,沈屿叫司机来开得车。
我和顾昭只是朋友
吃饭地点定在中环一家很有档次的酒店。
建筑古香古色,流水汤汤。
主打粤菜。
进包间时,谢烬已经在这等候多时。
沈屿也有很久没见过老同学了,一别五年,谢烬比上次见面时又冷了几分。
和他在一起仿佛屋内的气压都低了。
“这是我的爱人,许宴清。”沈屿大大方方地介绍。
“您好。”
谢烬主动伸出手,万年不化的冰块脸竟浮现一丝笑意,这让沈屿不由自主警惕起来。
“您好。”
许宴清将手递过去,两个人礼貌地握了握。
沈屿在一旁抿了抿唇,默默数着,超过3秒,他就会上去打断,以防他对自己老婆图谋不轨。
好在谢烬只是象征性地握了握,仅1秒就松了手。
沈屿拉开梨花木椅,将老婆安排在左边,自己坐到谢烬身侧。
谢烬:。。。。。。。
更高兴了。
老同学很久不见,港城又是沈屿的主场,他大方地表示请客,谢烬没有推让。
沈屿直接跟服务员说:
“除了几道辣的,菜单上其余的菜,每样来一道。”
谢烬:。。。。。。。
许宴清:。。。。。。。
“别误会,我主要是想让我宝宝尝尝这的菜。”沈屿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