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牢牢地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许它再乱动,可在心里却贪婪地喊着:
沈屿沈屿沈屿沈屿沈屿
许宴清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时刻观察自己老婆的沈屿,早就从那张清隽、漂亮的脸上看出了端倪。
老婆刚刚好像要扯自己的手唉
e=(′o`*)))
看来,老婆不仅不讨厌自己腻歪,反而有些喜欢。
又把手缩回去,应该是心里有顾虑。
有句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老婆刚被陆景深这条剧毒的丑蛇咬过,难免对感情失望,暂时对自己没有信心是很正常的。
只要他加大力度,宠宠宠,老婆心里的伤自然会被抚平。
终有一天老婆会发现。
自己这条蛇,不仅不咬人,而且身娇体柔易推倒~
沈屿唇畔勾起迷人的弧度,和他那张冷峻的脸形成了极有张力的反差。
“阿宴,晚上想吃点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不能总在这吹海风,别把老婆吹病了。
“都行。”
许宴清很乖地回答。
“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海鲜馆,走,去尝尝。”
这些日子他的宝宝一直在吃鸡蛋,耐受度已经大大提升,该带他去尝试些别的。
这么多美食,不吃一下,人生岂不是很遗憾。
海滨大道的这家馆子人很多,但沈屿有钞能力,所以他们虽然去的晚,但还是选到了最好的座位。
环境清幽,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非常nice。
光影绚烂,背景里是一连串钢琴的优美乐符,像精灵在跳舞。
等菜的过程中,许宴清的目光落在餐厅里那架泛着温润光泽的钢琴上,他的钢琴是在大学社团里免费学的。
他很聪明,能很快背下乐谱,老师很喜欢他,免费教了他很多。
大学那会儿,他给陆景深弹过很多次,可如今。。。。
许宴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曾被夹断的手。
“要弹一下吗?”沈屿看老婆的目光在钢琴那流连了很久,柔声问。
“我。。。。”
“试一试。”
沈屿先一步起身,正好钢琴附近的人弹完一曲正要离开。
许宴清跟在沈屿身后,与他并排坐下。
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钢琴键上,有些冰手,试探地按下几个音符,手指明显不如以前灵活。
就在许宴清黯然地想收回手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住了他的手,耳郭边吐气温热。
“一起。”
沈屿骨节分明的手落下,每个音节都干脆利落,带着十足的乐感,美妙的乐章如流水一般从指尖倾泻。
许宴清没想到沈屿竟然会弹钢琴,还弹得这么好,他微微侧头,氤氲的灯光下,沈屿乌黑发缕垂在白皙额头,神色无比专注,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高耸,眼眸深邃。
这是一张令人迷醉的完美侧颜,冷冽英俊里带着拒人千里的禁欲感,修长脖颈下,白色衬衫打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隐约的锁骨线条,又想让人一探究竟。
“宝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