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舒服。”
害羞宝宝本来是绝不可能说出这句话的,可他怕沈屿以为他是在痛苦中做这些事。
要说清楚。
他很幸福。
“那就好。”沈屿微微松了口气。
许宴清的好奇心被沈屿刚才的话勾起,“哥哥。。。如果让你在下面,你也会答应?”
按照沈屿本来的意愿,这绝不可能,死都不行,他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为了你,可以。”
“必须是你。”
沈屿强调。
许宴清幸福地往沈屿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他的下巴。
“我还是喜欢做老婆。”
许宴清发病
他喜欢被沈屿的爱填满的感觉。
不要换,一辈子都这样。
疼吗?
肯定是有些疼的。
但他爱沈屿。
愿意为他做一切。
爱超过了疼,幸福也超过了疼。
何况,沈屿一向温柔,他最大的感受是。。。。。
许宴清害羞地眨了眨眼,长黑睫毛在脸颊投下漂亮的阴影。
尽管是在心里想,他也羞怯地不敢把那个字说出来。
一夜尽欢。
。。。。。。
第二日,许宴清醒来时已经是上午9点。
身侧昨晚沈屿躺着的地方已经变得冰冷。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厨房桌子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早餐在微波炉里,好好照顾自己。”
后面画了一大堆火柴棍小人亲亲的简笔画。
许宴清好奇地拿起来,反复观看。
原来哥哥的画也这样好。
许宴清将纸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在睡衣兜里。
微波炉里有热牛奶和菠萝包,外加煮好的鸡蛋。
许宴清自己端到桌子上,小口吃着。
吃的有些不专心,时不时看看客厅和玄关。
原来沈屿不在的感觉,是这样的。
吃完早饭,许宴清将碗盘收拾好,独自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