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
“你愿意在外面敲门也行,等邻居投诉,我马上搬出去。”
。。。。。。
陆景深知道,他这是把人惹恼了。
“好、好,我这就走,你不要生气。”陆景深狼狈起身,快步往门外走。
咚!
头撞在门框上,天花板上的吊灯被震的摇晃了几下。
嘶~
陆景深疼得吸了口气,还想回头说什么。
砰!
门被结结实实地关上了。
(◎_◎;)
陆景深垂头丧气,像斗败的公鸡,从兜里掏出白手帕,擦身上的咖啡渍。
一个那么丑的布偶,阿宴干嘛气成这样。
陆景深很不理解。
公寓里,许宴清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沈屿’,帮他将西服脱了。
并给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拿起西服到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洗了,然后放进烘干机,又找出熨斗烫平,才重新穿在‘沈屿’身上。
夜晚,穿着棉质睡衣的许宴清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双眼微闭,细黑睫毛搭在眼睑,身子微侧,膝盖蜷缩,对着身边的‘沈屿’。
沈屿静静地望着他,笑容和煦。
许宴清满足地往沈屿怀里蹭了蹭,以这种姿势安眠,会让他很有安全感。
四下静悄悄的,劳累了一天的许宴清很快就要睡着,可就在思维快要变成黑幕时,蜷缩在被子里的腿陡然绷直。
沈屿今天是不是。。。
是不是叫自己宝宝了?
他、他叫自己宝宝了!
许宴清白皙脸颊后知后觉地红了,心里像抹了一层蜜。
他叫我宝宝。。。那我该叫什么?
许宴清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窗外月光徐徐洒落,他眼神缱绻地看着对面的沈屿,睫毛轻颤,话还未出口,耳尖已经粉红。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后用最低最温柔的声线,偷偷喊了声——
许宴清打人
“哥哥。”
嗓音温软缠绵。
远在几公里外的沈屿没有听到,否则这只腹黑大灰狼,一定会翘起尾巴~
·
翌日清晨,许宴清来到公司上班时,手捧玫瑰的人换成了陆景深。
他一手捧着大丛玫瑰,一手抱着只一人多高的毛绒玩具熊。
许宴清皱眉不看他,快步朝电梯走去,却被陆景深先一步拦住去路。
“阿宴,昨晚扔了你的布偶,是我不对,你瞧,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毛绒玩具熊。”
许宴清胡乱扫了一眼。
同是小熊,为什么沈屿买的就那么可爱,陆景深手里的就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