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
再喝一轮,顾昭的舌头就有点大,说话字句黏黏糊糊地连在一起,趁谢烬起身上厕所的功夫,他凑到沈屿身边。
“嘿,老沈。。。就那、那种事,那个。。。”脸皮厚的九漏鱼也有害羞的时候,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舒服吗?”
。。。。。。
沈屿刀锋一样的目光刮过顾昭的脸。
“呀,别误会,我没有要打探隐私的意思,我就是很好奇。”顾昭垂下头,两根手指对了对。
顾家家教很严,他没有乱搞过。
但年轻人,好奇心旺盛。
沈屿没说话,低敛着眉眼。
没一会儿,谢烬回来了,脚步踉跄。
顾昭看得眼前一亮,这不是有喝醉的。
“来来来,谢烬,陪我玩五子棋,你肯定下不过我。”
“无聊!”谢烬嘴里轻嗤。
身体却很听话地把茶几下的五子棋拿出来,要了黑子,直接开始下。
“哈!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学霸就了不起吗?下五子棋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九漏鱼兴致勃勃。
沈屿静静看着。
他记得谢烬千杯不醉。
而刚刚他只喝了四杯。
装货!
一口气下了五六盘,谢烬赢了2盘,输了4盘。
不愧是学霸,脑子转得够快。
要是谢烬一直输,顾昭会觉得没意思,不和臭棋篓子玩。
一直赢,顾昭又会有挫败感,选择摔棋盘。
就是这种有赢有输,才吸引人。
看着玩得兴高采烈的顾昭,沈屿觉得,用不了一个星期,谢烬就能把人钓走。
“你们玩吧,我们先回。”
沈屿抱起熟睡的老婆,迈着大长腿离开包间。
顾昭和谢烬谁都没出来送,两人玩上头了。
沈屿没开车,用的司机,他在后座照顾喝醉的老婆,并且很小心地期待着,老婆会给他发福利。
挡板升起。
许宴清脸上覆着一层薄红,躺在沈屿的怀里,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沈屿期待的福利快要到家时,也没出现。
可能是喝得过醉。
而沈屿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主动去欺负老婆,他不喜欢老婆有一点不舒服,只能遗憾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