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沈墨渊的妻子谢宁从楼上走下来,坐到沙发上,捧起儿子的脸,看着他满脸的淤青,眼眶瞬间红了。
“儿啊,是不是很疼,妈拿红花油给你揉揉。”
“嘶。。。妈,你轻点。”
“阿屿也真是的,你们兄弟俩从小感情好,他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沈岭耷拉着脑袋,“我哥没下重手。”
“都打成什么样了,还没下重手??改明我一定要找大嫂说道说道,她儿子凭什么这么打我儿子?就凭他们是长房?”
“还有你!沈墨渊!你就看着他这么打儿子?”
“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
沈墨渊从楼上走下来。
“阿屿是什么性子你该知道,咱们这次动了他的心上人,他要是不出这口气,就不是沈屿了。”
“怎么就动了他的心上人?许宴清不是好好的吗?这些天,吃得全是顶尖食材,还是岭儿亲手做的!咱们对他不好吗?”
沈岭揉着脸:“妈,这就是你不讲理了,宴清哥人家在家也能吃到这些顶级食材,何必跑你这来吃,归根到底,是你们把人绑来的。”
“我爸还拿保镖吓唬我哥,我哥能咽下这口气么!”
谢宁瞪着眼:“你这孩子!到底站哪边?”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你们绑人家心上人,还想让人家心平气和,这不是做梦吗?我哥不揍我爸只打我,已经够意思了。”
沈墨渊轻笑。
儿子还不算傻,看得明白。
谢宁不服:“还有你!为什么只要百分之10的股权?你就该都要,到时候给岭儿不好吗?”
“不要、不要,我可不要。”沈岭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好极了。
全球旅行研究各地美食,可不想当沈家继承人,劳心劳力。
他的偶像是顾家的顾昭哥。
励志当他那样的蛀米大虫。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谢宁气的胸口疼。
沈墨渊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只漂亮的珐琅杯,“这个多少钱?”
???
谢宁的脸腾地红了,羞恼地道:
“沈墨渊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乱花钱?”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洗手做羹汤、为你主持内宅,不过买个十几万的杯子,你就要说我?”
沈岭:。。。。。。。
妈,你确实生了我。
可你一次饭也没做过,小时候你给我做的那些黑暗料理,狗都不吃。
至于什么主持内宅,如果出门逛逛街买买买都算上的话,你确实有在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