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朦胧的醉眼中透出几分炽热,白净的手抓住沈屿的胳膊,一路攀缘,从裸露的锁骨一直吻上沈屿性感白皙的喉结。
小虎牙细细研磨。
“唔!”沈屿深灰色的眸子里漾出一抹惊喜。
宝宝主动吻我了!
他叫着我的名字吻我!
沈屿全身僵直,毫不反抗,任君肆虐。
吻到最后许宴清还不餍足,直接吻上沈屿冰冷的唇瓣。
吻着吻着,腹黑大灰狼终于露出爪牙,反客为主,直接将小白兔按在怀里,肆意拥吻。
沈大总裁的吻技从没在现实中实践过,这些年唯一一点可怜的经验还是从电影电视剧里学的。
不过这不耽误他攻城掠地,强势地侵占着属于他的领地,毫无迟疑。
怀里的小兔乖乖,从开始的主动挑逗,变得招架不住,频频败退。
“哥哥,饶我。。。。我。。。。”
许宴清眼神慌张的求饶。
却被强势的沈总拦住后脑,不许他轻易退去。
生涩的两个人,凭着满腔爱意,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吻。
直到半小时后。。。。。
许宴清整个身子都软了,睡了过去。。。。也可能是晕了过去。
沈大总裁才意犹未尽地收了神通。
他垂首看了看怀里的宝宝,那张脸,红得令人心醉。
如同胭脂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
樱红的唇瓣微微有些肿。
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一枚,此刻大开着,露出一截白皙锁骨,上面隐着淡淡的红痕。
沈屿将人往怀里抱了抱。
心被彻底软化。
十分钟后,车平稳地停在了许宴清的公寓楼下。
沈屿捡起后座上刚刚被扒掉的西服,将它披在宝宝身上,打开车门,自己先下车,然后才将人打横抱起,迈着大长腿走进楼道。
这是个比较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沈屿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怕踩到什么,摔了怀里的宝宝。
就这样一路小心翼翼地上了六楼。
一张涂满绿漆的老旧铁门浮现在眼前,沈屿本想在许宴清的裤兜里找钥匙,却发现这竟是指纹锁。
输了宝宝的生日。
这是沈屿前些日子准备钓老婆的时候偷偷查的。
密码锁传出机械报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