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长看着名单,旁边的同志低着头小声问了句,“她是孙连长弟妹?”
“嗯。继续吧!”李团长心里堵,这件事她得汇报上去,品格不端的人,她不能用。
柳青青沉浸在喜悦里,撵上孙彦军,娇羞的扯了一下他,“看见我怎么走了?我知道避嫌,可我不是高兴吗。”
“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家再说,这里不方便。”孙彦军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落下一句话,就走了。
柳青青抿唇跺了下脚,左右看看,见着没有人看见,说了句回家做饭了,就走了。
哼着歌扭着腰,捋着头发美滋滋的。
孙彦军回眸看一眼,小张从办公楼出来,看见了,“青青嫂子来面试了?”
话音一出,吓得孙彦军一抖,尴尬的看着小张,“嗯,我出来上厕所遇见的,说是明天再来试试。”
“小张,文工团正式录用,后期转正需要司令批准吧?”李团长说不管她的事,那得问清楚才行。
“司令知道汇演的事,而且就在咱们军区,看表现。司令最近不来队里,孙连长还有事?”
小张没说林霄住院的事,搪塞一句,问了后话。
孙彦军看出小张不想回答,说了句没事,就回了办公室。
小张拿着一摞子文件去了文工团,李团长刚好收拾东西要走,看见他来迎了过去,“小张,司令找我有事?”
问了一句,看向所有面试的人,“合格的明天别忘了来排练,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再次看向小张,拿了柳青青的报名表递了过去,“刚刚孙连长来过,条件还行会唱歌。”
小张接过报名表看了一眼笑了,“李团长已经有了决定,就不用麻烦司令了,我来找李团长是为了这个。”
沈秋菊的资料递过去,小张和李团长边走边说,“王同志今天回来,调查组马上到,司令才决定的。”
“没想到秋菊同志是烈士家属,她祖父的事迹值得我们学习,文工团必须配合。”
李团长是女同志,情感自动偏于沈秋菊,但事实如此,同志的眼睛雪亮的,她坚信她没有错。
小张点了点头,“行,辛苦李团长了,有事找我,我先去接王同志。”
“行,放心吧小张。”李团长把沈秋菊的资料收好,顺势把柳青青的报名表压在了最后。
小张上车去了车站,王明哲下火车,刚出站台就看见了他,挥着手走了过来,“老林呢?”
“林司令住院了,车上说吧。”小张接过王明哲的包,请着人往站外走。
王明哲一脸阴沉,急切地眸光看着小张,“怎么回事?他一向身体都很好。”
“司令嫂子离世时落下的病根,这几天出差,队里又出了新状况,生气引发的病情。”
小张一边开车一边说着队里和林霄的事,“秋菊嫂子和孙连长的离婚手续办完了,司令安排在汇演公布沈秋菊烈士家属身份。”
“这个老林,心脏不好为什么不和我说?幸好秋菊同志看见,不然后果可想而知,去医院。”
王明哲只知那几年林霄很憔悴,时常通话宽慰,可他毕竟不在林城,很多事都不清楚。
小张一说,肺都要气炸了,可转念一想,林霄当爹又当妈,这些年确实辛苦。
虽有老妈在,可妻子病痛那么久才治疗,他心里的愧疚始终没有散开,心结不打开,病又怎么能好?
沉着气,两人到医院,进病房,王明哲黑着脸,“身体不好怎么不早说?秋菊同志的事我已经汇报京城,好点没有?”
坐在病**,看着林霄笑盈盈的脸,王明哲噗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