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彻底恼了,腾的一下从轮椅中站了起来,不过起得太急,老人家颤颤巍巍的差点摔倒,幸好江婉宁及时把她扶稳:
“奶奶您小心!”
“啪!”
而就在江婉宁扶住老太太的一刻,顾卿尘用力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清脆刺耳,令偌大的餐厅瞬间陷入死寂。
顾卿尘湛黑的眸子扫过对面一脸挑衅的母亲,气得面红耳赤的奶奶,还有左右为难的江婉宁。
幽深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在收回目光后,他起身对身边的女人淡淡说了句:
“去叫安安吧,我在车里等你们!”
“卿尘,你要把安安带去哪儿?我说了要安安在老宅过年的!卿尘……”
顾卿尘没理会温岚的阻拦,他已经大步离开了餐厅。
“乔嫣,你不许听她的,听到了没有?”
说不动儿子,温岚又要阻拦乔嫣,而乔嫣就这样带着安安离开虽然心有不甘,但顾卿尘的命令她不敢轻易违背。
“对不起伯母!打扰了,奶奶,婉宁。”
乔嫣一副故作卑微的样子跟餐厅里每个人低头道歉,最后上楼去带安安离开了老宅。
顾卿尘的车子载着乔嫣和安安一起驶离老宅的时候,温岚和老太太在餐厅里大吵了一架,又把老太太给气倒了。
江婉宁很无奈,待在老太太房间里陪伴了老人家一整天,如果不是担心老太太身体受不住,她真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晚上,顾卿尘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江婉宁躺在**本无睡意,听见他推门进来的声音,她立刻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下来,夹在奶奶和婆婆针尖麦芒的争斗中,心很累,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流声,二十分钟后,旁边的床陷进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清冽的木香夹杂着薄荷洗发水的味道萦绕在宁静的空气中。
江婉宁一直毫无睡意却一直闭着眼睛没吭声,直到感觉那只温热宽厚的掌心缓缓落在了她小腹间。
江婉宁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子,男人渐渐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薄薄的唇片贴着她纤细的脖子慢慢滑落到肩头,
仿佛羽毛划过肌肤,轻柔细痒的感觉令江婉宁不由得头皮发麻,身体里也好像有细细的电流划过,难以言喻的感受,令她呼吸都变得紧促了起来。
而男人随即用牙齿叼住了她睡裙肩上那根细细的带子,向下一拉,
光滑如玉的肩膀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好似一块上等的美玉,光滑透亮,细腻如脂。
男人薄薄的唇片轻轻拂过这块上等的美玉,所及之处皆留下灼烫的温度。
“顾……啊!”
江婉宁刚想出声阻拦他继续下午的举动,却被突然落在肩膀上的利齿咬得痛呼出声。
“叫大点声,喜欢听……”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线缠绕进耳畔,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江婉宁的身体和大脑都快要不受控制的沦陷其中。
偏偏,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