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打算怎么还?”谢墨辞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真的把安凝枝难住了,良久她开口道:“只要谢总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必会挺身而出。”
“嗯,可以。”谢墨辞满意的点点头。
“谢总,您开枪的事,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安凝枝试探着问道,如果有必要,她只能去联系在国外的导师,求他疏通关系。
“你在关心我?”谢墨辞好奇的问。
不知道为什么他问这句话,安凝枝的脸一下子红起来。
“没,没有,我是想着我们怎么说也是朋友,所以才问问。”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谢墨辞轻笑着说。
安凝枝只不过是太累又被吓到了,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下午就可以下床散散步了。
她在医院的走廊闲逛,想起沈景行身上的血腥味,想要去看看他的情况。
问了护士,知道了沈景行的病房,她很快来到他的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窗口,她看清楚里面的人时,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僵住似的。
在里面照顾沈景行的人不是程月见,而是,而是南烟!?
她的容貌和七年前相差的并不大,依旧如霜雪般清冽动人,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盛着泠泠秋水,眼波流转间透出疏离的凉意,挺翘的鼻梁如远山含黛,在瓷白的瓜子脸上投下淡淡阴影。
她回来了?!
安凝枝吓得后退好几步,她离开海市整整七年,她以为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她是她们这个圈子里最耀眼的存在。
人生的前十五年,父亲是政客,母亲是大学教授,她是集万千宠爱的独生女,她身上的衣服价格从来没有低过五位数。
许宴舟总喜欢把她和她比较,然后说上一句,这就是癞蛤蟆和白天鹅的区别。
相比较她,安凝枝似乎确实有点普通了,重男轻女的父母从来不会给她买新衣服,她的衣服,大多是别的亲戚小孩穿不下了送来的,年少时,她的额头总是留着厚重的刘海,带着一副又黑又大的黑框眼镜,她根本毫不起眼。
在她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她惊慌失措的说。
“没有关系。”身后传来谢墨辞沉稳的声音。
“那个女人说,是她救了沈景行,要不要我去帮你说清楚?”男人询问道。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安凝枝的手微微握成拳,然后笑道:“不用了。”
她本就打算放弃沈景行,何必在他们两个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再横插进去,做一个小丑?
而且去说了,人家会信吗?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盼了整整七年的人。
“回去吧。”安凝枝笑着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这样子对于他们是最好的安排,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到史密斯先生来海市,成功促成史密斯和竞越的合作关系,到时候就可以离他们远远的。
沈景行的病房内,南烟准备了一盆果切去问他。
“南烟,那天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吗?”沈景行不确定的问。
他虽然昏迷了,但是迷迷糊糊的还是有印象,他似乎听到的是安凝枝的声音。
“怎么了?不是我,那你觉得是谁呢?”
“我最近才回国,那一天正好在佛安寺见到了你,本来想和你打声招呼的,却没有想到你遭遇暗杀,我担心你,偷偷的跟着上了山。”
“是不是七年不见,现在我说的话,你全不相信了?”南烟浅浅笑着问道。
“当然不是,你说什么我全相信!”沈景行连忙开口道。
他真是昏了头了,他怎么可以质疑南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