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说错了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成天就知道欺负人,我真想不通,沈老爷子那样子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你说我欺负人?”安凝枝轻笑一声。
“你还笑得出来?”
“那么好笑的笑话,我为什么会笑不出来?”
“是我逼着程月见去买山水画的吗?”安凝枝反问道。
“不是你逼得,但却是你误导的!”
“我怎么误导的?”
“你误导让她以为那副山水画是送给沈爷爷的礼物!”许宴舟掷地有声的说。
安凝枝歪着头,看着许宴舟。
许宴舟一愣,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程月见明明知道那是安凝枝要送给沈爷爷的礼物,她为什么还要去买呢?
这不是她先夺人所爱吗?
“许宴舟,我们认识一场,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是单纯的保护欲太强,还是说不敢抢好兄弟的女人?”安凝枝反问道。
许宴舟的脸一下子红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你而已!”
“被我欺负的人多了,别人怎么不见你来出头?”
许宴舟张了张嘴,发现根本说不过她。
“好了,沈爷爷的生日,我们彼此都少说几句。”顾庭宇打起圆场。
“看在庭宇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许宴舟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对不起。”顾庭宇对安凝枝说了一句后,去追许宴舟。
沈景行则被一个商业合作伙伴拉着去了另外一边应酬。
此刻这边只剩下安凝枝和程月见。
“安凝枝,我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小看你了。”程月见不再伪装,露出野心勃勃的一面。
“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主动设套,我不会那么顺利。”安凝枝淡淡开口道。
“只是有一点我很不理解。”
“安凝枝,你要这样子没皮没脸的待到什么时候呢?你所做的一切全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和时间。”
“哪怕你脱光了站在景行的面前,景行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心动的感觉。”
“你觉得你赢了吗?不,从一开始,你已经注定是一个输家。”
“要怪就怪你的爸妈没有给你一张像我这样的脸蛋。”程月见的笑着带着自信和张扬。
“咚——”
耳边传来钟声,安凝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八点钟。
沈老爷子站在宴会的中心,手里拿着一只话筒,开口道:“今天是我八十岁的生日,我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
众人的视线看向沈老爷子,好奇他口中的重要决定,难道是决定把沈氏集团正式交给沈景行吗?
不过对于这个决定大家并不吃惊,从沈景行一出生下来,他就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
“我宣布,我要把我名下百分之十的沈氏集团股份,无偿赠予安凝枝。”
“此份协议,在安凝枝结婚当天,正式生效!”沈毅然掷地有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