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眼睛赤红,竟打算真的下手。
看到这里,姜霁月连忙朝外头吩咐,“赵三石,保护公主。”
下一刻,门被撞开,魏夜寻和赵三石出现,局势剑拔弩张。
阿依黛黯然神伤,嘴唇哆哆嗦嗦,“罢了,说到底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我们私底下解决,你们去吧。”
姜霁月还准备说什么,但魏夜寻已抱住她肩膀暗示可以离开了,姜霁月不大放心,“你真的可以解决?”
“不碍事。”阿依黛眼里有深切的悲伤,“放心好了。”
姜霁月这才垂眸从屋子走了出来。
外头,赵三石迅速背起妹妹嫣儿朝东临殿而去,姜霁月的手冷冰冰的,魏夜寻攥着她的手,默默然往前走,两人都不言语。
到东临殿,魏夜寻盯着赵三石,姜霁月担心他会责备,恳求的望了望他,魏夜寻长叹一声,“当初你该告诉我。”
“此事错综复杂,都是我不好。”魏夜寻眼神很柔和,没多说什么。
姜霁月让白芷给嫣儿看了伤,送了药以后,又让红玉拿出一百两银子,交给赵三石。
“三石,先前就在为你这事筹划,只是京城的事波谲云诡,我不是不帮你,你应该也知道,如今你带了这些银子,在京城买个宅邸和妹妹生活,或是带着妹妹远走高飞都是你的自由,你去吧。”
赵三石低头,看着怀抱里昏迷不醒的妹妹。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重的磕头,然后将红玉送来的银子和药材之类拿好,带着妹妹直接离开。
红玉看着赵三石的背影,幽幽长叹。
倒是姜霁月,眼神恍惚,也不知在想什么。
此刻偏殿内,阿依黛含泪看向云鹤,定定的说:“当初父王要你带我来京城,其目的不外乎引起两个国家的争端好让父王顺理成章发兵,是也不是?”
云鹤以为阿依黛是愚不可及的,至少,在离开乌兰之前,王已经叮嘱过了,云鹤知道,阿依黛是牺牲品。
到了适当的时候,自然要为国家的最高权益牺牲,但到了京城后,局势一直在变,以至于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此刻阿依黛追问他这些,云鹤也不知说什么好。
“当初我挑衅太子妃,你其实是可以阻拦的,但你并未阻拦我。”凭云鹤的脾性和能耐,自然可以阻挡。
但事实上,云鹤只是做做样子,并未真的出手,这么一来,京城人更明白阿依黛是个刁蛮任性之人,云鹤苦笑,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我得罪了太子,那时你明明就在旁边,你也一样可以阻挡我,云鹤,你口口声声什么国家大义,你……你让我不寒而栗。”
当初没有离开乌兰的时候,阿依黛时常看到父王召见附近不少君主国的王道皇宫里商讨事情,她从来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对他们聊天的内容也不感兴趣,但从这神神秘秘的诡异氛围内好似捕捉到了一些什么,如今再看,她不过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导火索罢了。
一旦她这里出现问题,父王就有了发兵征讨京城的准备,他自然不会冒冒失失御驾亲征,而是会结驷连骑,让无数的君主国来制裁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