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危言耸听。
皇帝焉能不知?
听到这里,皇帝怒意掩饰不住,冷笑一声,“阿依黛,你到京城来,朕日日款待你们,你们这蕞尔小国朕是最瞧不上的,但朕找了太子殿下接待你,对你已十分尊敬,却想不到你变本加厉,如今对太子和太子妃动了杀心,此事,你看看如何解决?”
“陛下,只是一鞭子罢了,您这是杀人诛心,我本意是教训姜霁月,可没有杀人的意思。”阿依黛急躁的解释。
旁边的云鹤瞪她一眼,示意让她闭嘴。
但阿依黛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太子受伤,也是情有可原,我给他道歉就是了,陛下何苦咄咄逼人?”
“原来是朕在咄咄逼人了,这么说来朕还要给你道歉了?”话说到这里,皇帝站了起来,威严的看着她。
云鹤吓坏了,急忙磕头,“陛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公主刁蛮这才伤到了太子和太子妃,求您宽宥。”
看云鹤如临大敌的样子,阿依黛低着头,不说话。
反正她至多认为道歉就能摆平,哪里值得这么紧张?
“你今日各种挑衅太子妃,她是个怀孕的女子,你这是恃强凌弱!另外,你肆意伤害羞辱她,这等事还是让你父王来这里处理,来人,将他们软禁在别院。”
“是。”
旁边一群侍卫一哄而上,带走了云鹤和阿依黛。
阿依黛嘴唇蠕动,还要辩解什么,但却被云鹤抓住了手腕,冷静的警告,“你还要闹?天子便是杀了咱们,也是理所应当,此事可大可小,公主,你闯祸了。”
看云鹤听之任之的态度,阿依黛也只能点头。
很快两人果真给带到了别院,须臾,老太监王振到了,拿腔拿调的说:“请公主写封信到乌兰去,李将军会和你们的侍卫送信到乌兰,至于此事如何解决,且看陛下如何处理,快着点儿。”
先前,他们来这里的时候,这老太监态度殷勤谄媚。
但现在,一整个变了。
云鹤很配合,急忙让阿依黛写信。
另一边,魏夜寻和姜霁月走了出来,看她哄了眼圈,皇帝这才说:“太子妃也不要太担心了,他休息休息就好了。”
知道姜霁月哭过了,皇帝安抚了两句。
“今日都是我不好,我明知道那小公主争强好胜,却还非要和她比赛,要不是我,也不会有这样的事。”
皇帝笑着摆摆手,“月儿你何必自怨自艾,此事是阿依黛咎由自取,朕已经让人送信到乌兰去了,很快他们的王就会来处理,倒是你,今日你百发百中,为国争光,朕感谢你还来不及。”
姜霁月想不到皇帝会这么说,她哭笑不得。
皇帝又看看魏夜寻的手腕,“你们快回去休息,今日的事朕会妥善处理。”
魏夜寻看看姜霁月,不想让她继续在这里逗留,带了她离开,两人才刚刚到东临殿,乾坤殿那边的太监就来了,“殿下,太子妃,万岁让老奴送了厚礼来犒赏您们。”
姜霁月走出屋子,见侍卫和太监送了不少礼盒过来,竟堆积的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