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礼思索了片刻:“若是那个剑心一起就不要跟着,若是剑心不在就跟着。”
剑心会武,且很敏锐,若是有人跟踪剑心很快就能发现。
“是!”
身着寻常下人服饰的暗卫领命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谢相礼一人。
谢相礼只坐了一会儿,就起身抬脚往侯夫人的瑞颐园走去。
秦观听到下人说谢相礼来了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只有早就预料到的自得。
“去请进来吧。”
秦观说着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大字,谢相礼进来也没有打扰秦观写字。
直到秦观一个字写完放下笔净了手坐到自己对面,才开口。
“母亲,您那日为何要出言维护谢管家?”
秦观不惊讶谢相礼的问题,只是淡笑道:“谢管家来找我,说会将贪污的银子全部都给我,这么大一笔银子,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可是这对侯府没有好处……”
“礼儿!”
秦观打断谢相礼的话,抬眸对上谢相礼复杂的眼神。
“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在乎侯府的死活,甚至我若是做些什么能伤到侯府我还会开心。”
谢相礼闻言叹了口气:“可是母亲,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静北侯府完了,您也就完了,就这么好好的安享晚年不好吗?”
“不好。”
秦观的脸上被恨意笼罩,盯着谢相礼再次重复道:“不好!”
“这静北侯府就是一个地狱,一个早在二十五年前就该彻底消失的地狱!能让他多存在了这二十五年已经让我痛苦万分,我又怎么会放任静北侯府慢慢变好呢!”
谢相礼对秦观的癫狂一点都不惊讶,而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母亲,您真的觉得静北侯府一死,您可以顺利脱身吗?”
这话让秦观的身子顿了顿,看着谢相礼的眼神带着冰寒:“你又做了什么?!”
“母亲说笑了,我身为静北侯府的世子,只是想要侯府越来越好罢了,自然是要做一些对侯府有利的事情了。”
谢相礼的声音浅淡,但秦观不知为何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谢相礼,我若是出了任何的意外,你和静北侯府都不会好过!”
“可是母亲,您活着,静北侯府就会好过了吗?”
谢相礼再次叹息:“其实咱们侯府中的人若是一条心,你、我、晚凝,一定可以让侯府重振辉煌。”
听谢相礼提起谢晚凝,秦观心底闪过一个想法,面上却是露出浓浓的厌恶。
“少跟我提那个贱人!当初生她时早知道她是这个样子,我就该掐死她!”
谢相礼闻言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站起身:“既然母亲没事,儿子就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待秦观回答就转身离开,徒留秦观面色难看的坐在那里。
花枝进来时,秦观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眼底是遮不住的阴翳。
“夫人,谢管家死了,刚刚被人发现死在家中,一家老小也都被杀,无一活口。”
“嗯,尾巴都处理干净了吗?”
秦观闻言眼底闪过满意,谢管家是谢侯爷的左膀右臂,谢相礼只是想换掉他,但秦观是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