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别人就不一定,尤其是刚刚还牵扯了她。
果然,前面的常规流程走完,到了放松赏舞的环节,不过刚刚一个歌舞结束,周元霜便站了起来。
“皇上,皇后娘娘,寻常歌舞未免太过无趣,听闻谢家四小姐和五小姐精通音律舞蹈,不如让这对双生姐妹好好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展现一番!”
谢朝曦的脸都气白了,她堂堂侯府小姐,竟然让她如舞姬一般在众人面前弹琴唱曲,成何体统!
“回皇上、皇后娘娘,并非臣女不愿,而是近日来臣女日日给太后娘娘抄写经书,供在佛像前祈福,实在无能为力,望皇上、皇后娘娘见谅。”
谢朝曦搬出太后娘娘,思及太后向来喜欢谢朝曦,之前常常让谢朝曦进宫陪伴,皇上和皇后就算有心为难也要估计太后的面子。
“既然如此,那便作罢吧!”
谢朝曦松了一口气:“多谢皇上、皇后娘娘怜惜,”
“皇后娘娘,还有谢四小姐呢!谢四小姐总不能再身体不适了吧!”
“是啊,听闻谢四小姐的舞动人心魄,曾有人一掷千金也要欣赏谢四小姐一舞呢!”
大理寺卿之女王湘怡向来跟周元霜交好,这时也是站起来帮腔。
王湘怡说的委婉,但在场的人都想起了谢晚凝被寻回的地方,一时间眼神都透露着鄙夷和轻视。
谢晚凝眉目清冷的坐着,静北侯府如今势微,别说是为谢晚凝出头了,此时坐在座位上都低着头不敢言语半分。
唯有谢相礼咬牙起身:“回皇上、皇后娘娘,晚凝最近大病初愈,实在不便献……”
“世子!你们静北侯府的女儿可都真娇贵,连跳个舞博皇上皇后娘娘一笑都不愿,不愧是曾经的重臣啊!”
周元霜这话说的诛心,静北侯府原本就因为与程云的姻亲关系不受皇上的待见,此时万不能再惹皇上不快。
谢相礼歉疚的看了谢晚凝一眼:“我静北侯府万没有其他心思,望皇上、皇后娘娘明鉴!”
皇上坐在高台之上,声音辩不清楚喜怒:“既然如此,那就请谢四小姐一舞,邀众爱卿一赏!”
“是,微臣遵旨……”
谢相礼颓败的坐下,不敢再去看谢晚凝。
谢晚凝起身恭敬的朝上面行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回皇上、皇后娘娘,恕臣女无法从命。”
“呵!说不定还是想着旧情郎呢!皇上,依我看不如让谢四小姐为夫殉葬的好!”
周元霜言语中想要置谢晚凝于死地,但却被皇后开口阻拦。
“惠宁,慎言,谢四小姐是静北侯府四小姐,哪里来的殉夫一说。”
皇后的声音威严暗含警告,周元霜心中一紧,暗道自己不该提起程云,触了皇上霉头。
皇室朝堂被程云那个宦官狗贼把持多年,就算现在已经死了,也是禁忌的名字,无人敢提。
“是臣女失言,但谢晚凝不敬皇上、皇后娘娘,不如杖责一番,以儆效尤!”
“惠宁郡主,可否让臣女说一句话?”
谢晚凝淡淡的看着周元霜,就是这副表情,让周元霜恨得越发牙痒。
当初她弟弟被程云那个狗贼杀了,谢晚凝也是这副表情。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回皇上皇后娘娘,不是臣女不愿起舞博皇上皇后娘娘一笑,而是臣女在诏狱内时,手臂和腿都曾断过,无法再起舞。”
“若是惠宁郡主不信,可让皇后娘娘派嬷嬷去后殿检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