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奴绝对没有蒙骗皇上的心啊!老奴只是想好好完成皇上给的任务,也好不辜负皇上的期望啊!”
侯夫人讥讽道:“皇上对你一个老阉奴能有什么期望,你不给皇上惹祸就不错了!”
“你!”
孙德全碍于皇上在场不敢高声分辨,只能瞪着侯夫人,但侯夫人却是看都不看孙德全。
“皇上,孙德全恃宠生骄,随意构陷静北侯府,还请皇上严惩孙德全!”
说着侯夫人竟然跪下,要知道当初秦家满门战死沙场,独留了侯夫人这一个女儿在世。
皇上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厚,可是许了侯夫人不跪的体面。
谢晚凝见状也立刻跟着跪了下来,孙德全看着两人,恨的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取得皇上的信任不容易,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让皇上对他产生怀疑。
“皇上,老奴愿意受罚,但是老奴绝对没有恃宠生娇、蒙骗皇上的心思啊,皇上!”
孙德全膝行上前,皇上眼神复杂怪异的盯着孙德全看了一会儿,直把孙德全盯得头皮发麻。
良久才开口结束了这场闹剧。
“孙德全试图捏造证据,责令其闭门思过半年,无召不得出。静北侯府管理不善,但是此事的苦主,虽不受罚,但要对府中上下严加管理,谢五小姐此番受苦,就尽早接回去吧!”
“至于谢四小姐身上的毒,林御医已经在配制解药了。”
说完皇上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走,不要继续在这里烦他了。
“谢皇上恩典!”
……
孙德全虽不情愿,但见皇上已经下了命令,只能就此作罢。
只是一出去就等着侯夫人和谢晚凝,谢晚凝今日没怎么说话,无辜的看着孙德全。
侯夫人却是不惯着他:“老阉奴,再瞪眼珠子给你挖了!”
说完侯夫人抬脚就走,谢晚凝挑了挑眉立刻跟上,她这位母亲,今日倒是挺肆意的。
郑因更加不多言语,朝着孙德全一拱手就离开了。
只留下孙德全在原地气的跳脚。
谢相礼一直在家中等着,好消息比谢晚凝和侯夫人更先回到侯府。
见安排的小厮喜气洋洋的跑回来,谢相礼坐回到椅子上彻底放下心,谢侯爷也愁容顿消。
待到谢晚凝和侯夫人一起回到侯府的时候,谢侯爷已经备好了马车准备去接谢朝曦回来了。
“父亲,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曦曦肯定被吓坏了,咱们一家人都去,曦曦也会安心一些。”
谢晚凝笑着提议道,谢侯爷闻言觉得有理点了点头:“晚凝的提议不错,曦曦向来胆子小,这次肯定是被吓坏了,咱们一起去多安慰安慰曦曦。”
侯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谢晚凝,没有提出异议,原本不准备去的谢相礼也只好跟着一起去。
诏狱内,谢朝曦目光呆滞的看着头顶的小窗户。
这两天郑因虽然未对她用刑,但诏狱中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所以谢朝曦受到了很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