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帮人充其量也就是仗着家里的背景在外面小打小闹,真犯了事他们也会怕。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黄敬权又往前挪了几步。
“伯小今。”
黄敬权摇了摇头,说:“没听过这号人,敢问兄弟混哪条道的?”
“农民。”伯小今转过身,抱着胳膊,跟他四目相对。
“哟!”黄敬权的表情终于有了起伏,“那巧了,我们在座的所有人父辈以上都是农民。”
“我听说,最近市面上有个叫盛丹革的人比较活跃,我还以为你就是那家伙呢。”黄敬权悠悠的说。
“你也找盛丹革?”伯小今下意识地问道。
黄敬权听到他说“也”字,眼中闪过一抹光亮,但很快又消散,说道:“你认识盛丹革?”
“你找他什么事?”伯小今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
黄敬权说:“过几天我爸要去京城拜访一位故人,需要备一份礼物,不能太俗气,还不能掉面,
后来我听说盛丹革手里正好有一批货物,非常适合送给京城的朋友,你要是能帮我约到他,我必有重谢。”
黄敬权见伯小今还在犹豫,于是大手一挥,不远处的兄弟轻轻打开一间房门,里面是一箱一箱码放的整整齐齐的纸箱子。
那包装再明显不过了,赫然是一箱箱的茅台。
“只要你能帮我约到盛丹革,那里面的茅台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免费送给你。”黄敬权说。
“你确定……我能拿多少就给我多少?”伯小今心里一激动,确认道。
“当然,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这些玩意要多少有多少。”黄敬权一脸轻松地说。
“可是据我所知,盛丹革手里的东西可不便宜,要是没钱的话恐怕……”伯小今一听说他没钱,不禁好意提醒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你答应了就可以先去搬两箱酒回去喝着,反正我不爱喝那玩意,咱就当交个朋友了。”
黄敬权面无表情,但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到坚定。
可是伯小今上哪去找盛丹革?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把他请来?可是面对眼前的这堆积成山的茅子,伯小今又不甘心。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行,成交!”
能不能行的先答应下来再说,万一成了呢,伯小今仿佛看到了未来好几个亿在朝他招手。
从小洋楼出来后,伯小今直接回到了招待所。
但他去找英子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房间内空空如也,服务员正在打扫卫生。
于是伯小今急切地问道:“您好,麻烦问一下,住在这房间里的姑娘呢?”
服务员没空搭理他,懒懒地说:“没看见我们正在打扫卫生吗,说明人早走了,真是明知故问。”
伯小今是真的厌烦这些所谓的拿铁饭碗的人,没有市场化的压力,瞅瞅他们都被惯成什么样了。
但是此时他没有心情跟他们计较,刚准备离开房间时,那名服务员又说道:“对了,那桌子上有张纸条是不是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