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我老婆,我问他要点精神损失费,合情合理吧?”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周亿娉用力挣扎起来,却挣不脱男人的桎梏。
“我们还没离婚呢,老婆。”寸头男冷笑,脸上的刀疤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会咬死她似的。
周亿娉浑身发抖,眼眶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寸头男笑盈盈欣赏着她的恐惧。
“要么打电话把温故叫来,给我五千万,从此以后你们双宿双栖,要么,跟我回家。”
周亿娉听见“回家”二字,身体条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寸头男语气冷了下来,目光阴骘,“赶紧想清楚你选什么……”
“选你妹!”温知夏捞起床头柜上的玻璃台灯,朝寸头男头上狠狠砸下,“最烦你们这种以爱为名的人渣了。”
寸头男吃痛松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晃晃脑袋,目光凶狠瞪着温知夏:“你他妈找死!”
“哎哟~”温知夏拍拍胸口,表情欠揍,“我好怕怕哦!”
她抻着脖子,朝门口大喊:“宴惊哥哥救命啊,有人要打我。”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动作麻利按住寸头男带来的小弟。
傅宴惊穿过人群,走到温知夏面前,长臂一伸,把她从**抱下来。
周围有一群人看着,温知夏有些不好意思:“我没事,放我下来吧!”
“小心玻璃。”傅宴惊抱着她走向旁边的懒人沙发,把她放在沙发上,又取来靴子给她穿上。
安顿好温知夏,他才起身看向寸头男,语气波澜不惊道:
“宋易淮,江城市临安区人,今年三十二岁,十年前绑架周亿娉,逃亡至今。”
“绑架?”寸头男脸色一沉,偏头狠狠瞪着周亿娉。
“周亿娉你告诉他,是我绑架你,还是你求着我带你走?”
周亿娉嘴角嗫嚅了两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周亿娉你他妈可真行!”寸头男狠狠踹了一脚床头柜,上面的东西被踹倒,发出一阵巨响。
周亿娉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床脚缩了缩。
温知夏看不过去,走过来挡在周亿娉面前:“你少在这儿给我大呼小叫,你敢限制她人身自由,吃牢饭去吧人渣!”
寸头男被她挑衅,握拳朝她脸上狠狠砸去,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傅宴惊捏着他的手腕,眸中寒意沉沉:“周小姐的父母,将以绑架罪起诉你。”
他松开手,掏出手绢仔细擦着手指,偏头吩咐身后的保镖:“把他们送去警局。”
寸头男还想挣扎,就被保镖们捂着嘴拖走。
周亿娉见寸头男被拖走,捂着脸小声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