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傅宴惊解锁平板,给林田发消息,让他安排人把樊城的别墅打扫出来。
“不会耽误你工作吧?”温知夏假装关心,“如果你很忙,我们下次再去也行。”
“不忙。”傅宴惊已经把这两天的工作安排好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一阵叮咚弹琴声。
【白善真脑子被琴键夹了吗,这么晚了练琴,别人都不休息了吗?】
温知夏眉头一皱,下意识想冲下楼骂人,余光瞥见傅宴惊的眼神,又把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
【忍忍算了,傅宴惊本来就不喜欢白善真,不能再在他面前说白善真坏话了,得替她刷一下好感度】
“你听见琴声了吗,是白善真在弹琴。”
“这么晚了弹琴?”傅宴惊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嗯,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弹琴,烦死我了。”温知夏把自己不努力,还不许别人努力的跋扈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冷哼一声,故意恶毒地说:“就她那水平,把琴弹烂了,也赢不了比赛。”
傅宴惊煞有介事点头:“嗯,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堪一击。”
【不是吧大佬,你这啥三观,我们没有天赋的普通人,连努力都要被贬的一文不值?】
傅宴惊抬起头,隔着屏幕对上她有些愤怒的眼神,语气平静说道:
“努力很重要,但选择更重要,选择一条错误的路,再怎么努力,也到不了正确的地方。”
【怎么感觉他话中有话?他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他心里只有许梵,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能让他改变心意吧?】
“你说得对,但至少得先努力,才有资格说努力不重要。”
温知夏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宴惊哥哥,我困了,先睡了。”
傅宴惊看出她在找借口,也没拆穿她:“好,晚安。”
“晚安。”温知夏飞快挂断电话,把手机静音扔到一边。
她翻身下床,找来纸和笔,重新写了一份促进傅宴惊和白善真感情进展的计划。
等她忙完已经晚上十点,她快速洗漱完毕,躺下准备睡觉。
刚酝酿出睡意,楼下又传来一阵弹琴声。
温知夏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起床去让白善真别弹了,楼下的弹琴声消失了。
她等了十几分钟,白善真没再继续弹。
后来她昏昏欲睡,没再管楼下动静,等她好不容易睡着,又被琴声吵醒。
“神经病吧她!”温知夏烦躁地踹开被子,躺在**醒了会儿神,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她怒气冲冲跑到楼梯口,探头朝楼下一看,钢琴前根本没有人。
莫非是她睡糊涂了?
她挠挠头,哈欠连天走回房间,把自己摔到**,继续呼呼大睡。
楼下,白善真听见温知夏的脚步声走远,眼底闪过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