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终于下班咯,这一天可累死老娘了!】
她抬起头,勉强地笑了笑:“没事宴惊哥哥,你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了。”
【是酒不好喝,还是男模不好玩,我没事去你家讨人嫌干嘛】
傅宴惊双眸微微一沉,冷厉的眸子染了愠色。
“要不,我送温小姐回去?”孟观潮小心翼翼觑着傅宴惊的脸色,试探着开口。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宴惊哥哥,你们快回去看爷爷吧,替我向爷爷和伯母问好。”
【都给我赶紧滚蛋,别打扰我回去睡美容觉】
温知夏冲他们挥挥手,快步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酒店地址。
今天闹了这么大一通,她现在头痛欲裂,实在懒得回去应付温家那一家子脑残。
傅宴惊目送她上车离开,这才收回视线。
正要上车,孟观潮先捂着胸口下车:“既然老爷子没事了,我就不过去了。”
他揉了揉胸口,皱眉道:“我回医院拍个片子,我感觉我胸骨碎了。”
傅宴惊淡淡瞥他一眼,上车吩咐司机回老宅。
……
傅家老宅,白婉宁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宋姚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救命啊姨妈,我爸要把我嫁给永利养猪场的王总,他都五十岁了,我今年才二十五啊!”
白婉宁蹙起眉头:“上次我不是跟你爸妈说了嘛,不要用你去换利益!”
宋姚抽抽搭搭:“我欠了云阙酒吧五个亿,老板找我爸妈要钱,我爸妈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怎么会欠酒吧那么多钱?”白婉宁眸色一凛,“酒吧老板敲诈你?”
宋姚嗫嚅道:“不是,是我……今晚在酒吧消费了。”
白婉宁嗓音陡然拔高:“一晚上消费五个亿,你把酒吧老板吃了?”
宋姚咬牙切齿:“都怪温知夏那个贱人,是她害我!”
“温知夏?”白婉宁听见这个名字,就不自觉露出厌恶之色,“她又做什么了?”
宋姚疯狂甩锅:“是她说想尝云阙酒吧的镇店之宝,我就叫服务生开了,结果结账时,她拒不付款,说是我叫人开的酒。”
“你有没有脑子,让温知夏那个蠢货耍得团团转!”
“姨妈我错了!不过我觉得温知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白婉宁按了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