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越想越觉得可行,攥着球杆的指尖慢慢收紧。
不等她付诸行动,就被傅宴惊掰开手指,拿走球杆。
“欸你干嘛,我还没打够呢,我还想再给爷爷献丑表演个……”
“别献了。”傅宴惊把球杆交给旁边的佣人,不由分说牵着她往回走。
温知夏撇撇嘴,视线无意间扫到白善真的脸,她下意识挣扎着想抽回手。
傅宴惊却牢牢牵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傅宴惊今天到底拿了个什么剧本啊?怎么这么奇怪?】
【他不该指责我冒冒失失,毁了老爷子辛苦培育的花草,让我给赔……赔偿还是算了,我现在兜比脸都干净】
【我今天是为了讨白善真欢心的,傅宴惊再这么搞下去,白善真该更讨厌我了】
两人走回桌前,傅宴惊主动替她拉开椅子。
温知夏哭丧着脸坐下,恰好瞥见白善真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
“累了吧,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傅老爷子把一个装满车厘子玻璃碗,推到温知夏面前。
“我听说你喜欢吃车厘子,这是我让林叔刚从有机农场摘的,你尝尝合胃口吗?”
温知夏看着玻璃碗中又大又红的车厘子,不自觉吞了下口水。
余光往桌上一扫,除了她面前,其他人都没有。
【白善真这嫉妒的眼神都快把我扎成筛子了,她也不知道为自己争取一下,还得靠我】
她猛地推开面前的玻璃碗:“我最讨厌吃这些甜不拉几的东西了。”
【对不起cherry,晚上我会好好宠幸你的】
“不喜欢也没关系。”傅老爷子丝毫不在意她的坏脾气,示意佣人把玻璃碗收下去。
“夏夏喜欢吃什么,跟爷爷说,爷爷让人去准备。”
温知夏对上老人殷切的目光,到嘴边的伤人话瞬时噎住。
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到大什么都得让着弟弟,父母最爱的也永远是弟弟。
即便现在成温家大小姐,也是温家人的眼中钉。
她两世为人,却从来没有人,这么全心全意爱过她。
【算了,不折腾老爷子了,还是从傅宴惊和傅夫人身上下手吧】
“谢谢爷爷,我现在不想吃。”
“那就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傅老爷子亲自倒了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随后又拉着她问学业问题,在学校习不习惯。
温知夏如实相告,傅老爷子一脸真诚夸赞:“夏夏真厉害!”
他摸摸温知夏的头,满脸心疼:“念书很辛苦吧?”
原身根本没吃过学习的苦,成绩也一塌糊涂,勉强踩点考了个普通二本。
不过温知夏倒是起早贪黑努力了六年,终于考进一所985名校,才勉强说服父母让她继续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