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陷进了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你干嘛……”姜晚秋话还没说完。
男人低下头,那双能吞噬万物的墨色眸子紧紧锁着她的唇,用一种几乎是气音的性感嗓音在她耳边说:
“我尝尝,到底有多齁。”
下一秒,他滚烫的唇就覆了上来,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都吞进了肚子里。
嗯,果然很甜。
姜晚秋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晃,温热的**险些洒出来。
“你……你胡闹!”她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喘着气推他,一张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小脸,水润的杏眼里全是羞恼,“都快洒了!”
赵文昌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喉结滚了滚,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他大掌一伸,竟是直接扶着她柔软的腿,稍一用力,就将她的腿分了开,让她整个人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太亲密了!
姜晚秋惊呼一声,身子都僵住了,只觉得隔着两层棉布料,都能感受到男人腿上那结实贲张的肌肉和惊人的热度,一张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干什么!”她羞得声音都变了调。
赵文昌却一脸的理所当然,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稳如磐石:“这样坐得稳,洒不了。”
说完,他从她手里接过搪瓷缸子,就着她刚才喝过的位置,也仰头喝了一大口。
确实,甜得有点发腻了。
他剑眉微蹙,不过也只是片刻。
他看着怀里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女人,低笑一声:“不能浪费。”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低下头,将一口甜腻的麦乳精渡了过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一来一回间,一杯浓得化不开的麦乳精就这么见了底。
姜晚秋浑身发软,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菟丝花,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男人却还不满足,一个翻身,竟将她抱起放在了那张堆满文件的书桌上。
“哐当”一声轻响,桌沿的一支钢笔被两个人的动作带得滚落在地。
……
不知过了多久,姜晚秋再醒来时,天还没亮,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炕上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去,只见赵文昌竟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书桌前,拧着眉奋笔疾书。
昨晚胡闹了一宿,手头攒下的工作还没做完。
赵文昌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才发觉自己肩颈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