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郑迟的手指被楚希洲掰断了!”
“什么!”
“怎么会这样?出什么事情了?”紧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虞茵的眉心快速拧起。
“就楚希洲不是说,只要你敢走,他就会把镯子摔烂吗?”
“在他摔得那一刹那,郑迟跑过去把镯子保护了下来,后来楚希洲非得让他把镯子交出来,郑迟誓死不从,楚希洲就像疯了似的,把他的手指掰断了。”
“后来,还是少元哥哥和范锦晨用花瓶砸了他一下,才把郑迟救了出来,可最后,手镯还是被楚希洲抢了过去。”
“我们当时着急把郑迟送到医院,所以并不知道到最后,楚希洲到底有没有把镯子摔烂。”
瓷白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虞茵僵着身子坐在床边,听着楚悠悠在电话里说的一切,墨色的眸底已经结满了寒冰。
她是真的没想到,楚希洲竟然如此的没有人性。
下颌紧绷,虞茵紧紧的拧着眉心,“悠悠,那郑迟现在是什么情况?手指接上了吗?”
“已经没问题了,但还是需要好好修养。”
“茵茵,我真的觉得,楚希洲他就是个疯子,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一想到上次楚希洲说的想要对付虞茵的话,楚悠悠的心底就忍不住的打颤,她是真的害怕楚希洲疯起来会做出伤害虞茵的举动。
“我没事,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郑迟,明天我就去看他。”
乌瞳微转,虞茵抿了抿唇。
“好,你放心吧,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赶紧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深知楚悠悠在担心什么,虞茵便没有选择把自己今晚中药的事情告诉她。
“茵茵,你,还好吗?”宋知白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满脸凝重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漆黑的双眸微闪,虞茵将手机收好,抬眸看向他,“我没事,就我朋友打电话问我徐老师的情况。”
“好,那你把牛奶喝了,就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既然虞茵不想告诉他,宋知白便也选择尊重。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的。
“现在就休息吗?”
虽然虞茵确实有些困了,可她看着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要怎么睡?
她和宋知白马上就要结婚了,住在一起也很正常。
可问题是,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进展是不是太快了?